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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晓想了想,把手放在了霍初行的手心,跟着他滑入舞池。霍初行是鹿晓的导师,今天又是毕业前夜,于情于理,这一曲舞都是理所应当。
舞池中音乐又起,霍初行轻拥着鹿晓,姿态克制而又疏离:“郁清岭好像对我不是很满意。”
鹿晓干笑:“您一定看错了……”
霍初行不置可否,忽然贴近了一些:“鹿晓,优秀论文的评审结果已经出来,明天应该会公示,届时可能会以学校的名义出版合集,应该会有一笔稿费。”
“……好的。”霍初行靠太近了,鹿晓紧张得脊背僵直。
霍初行低下头亲昵地凑到了鹿晓的耳边:“个人署名在内页,腰封署名应该会是Z大中文系。”
鹿晓:“……好的……”
霍初行低道:“鹿晓,你好像看起来很紧张。”
鹿晓哭丧脸:“霍老师您有必要这种姿态讲这种话吗……”他明明不是这样的啊!
霍初行低眉轻笑出了声。
整整一曲舞,霍初行都没有再开口,忽然亲密的举止只有短短的十几秒钟。之后的漫长时间里,他都好像有些不专心,直到音乐渐渐到尾声,灯光又亮起,他终于把注意力又集中回了鹿晓身上。
霍初行道:“鹿晓,授业已毕,我祝你一生顺遂。”
鹿晓微微发怔,眼眶有些湿。忽然间一股冲动涌上心头,她朝霍初行深深地鞠了个躬。
闪光灯恰巧在这时亮起,记录下了这短暂的一幕:熙熙攘攘的舞场内,女学生俯首躬腰,向年轻的导师鞠了深深的一个躬。整个画面明明杂乱却显得异常安静,带着深深的缱绻与别离之感,以至于这张照片在许多年后,成为了Z大校史册上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然而当下,鹿晓莫名其妙被闪光灯闪瞎了眼,一瞬间只觉得窘迫。
她逃回郁清岭的身边。霍初行紧随其后,朝着伊朶走了过去。
伊朶面如死灰。
霍初行笑了笑,躬身轻道:“这位陌生的毕业生同学,跳个舞么?”
鹿晓:“……”
鹿晓终于忍不住喷笑了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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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舞会的第二天,鹿晓如愿穿上了博士袍。
礼堂里面人山人海,鹿晓在人群中穿梭,找遍了全场都没有找到郁清岭的身影,倒是在礼堂门口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这几个身影让她的心脏紧了紧,连忙小跑着迎了上去。
今天的礼堂里来了许多家长与亲朋好友,大家都来见证亲人的毕业仪式。她不是没有想过邀请他们,可是毕竟上一次才不欢而散,她犹豫纠结了好几个晚上,还是怕打扰到他们所以没有开口。未曾想他们竟然主动来了……
“小魏阿姨,秦叔叔……”鹿晓低着头走到他们的面前,小声地打招呼。
秦父与秦母今天穿的是最正式的礼服,看得出是经过了专业人士的打理,此刻站在礼堂的门口已经吸引了不少目光。他们越是这样正式,就显得她这个没有邀请的人越发不够尊重,鹿晓羞恼得想要原地找地缝。
鹿晓局促道:“对不起,我没有通知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