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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教授?”鹿晓忽然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郁清岭微微点头。
“天倾他……”鹿晓急躁地想要诉说,却被郁清岭安静的目光所安抚。
“别急。”
“天倾的情况,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差……”
本来以为今天天倾的情况或多或少总会有些好转,可是现实完全不是这样。为了尽量让天倾熟悉她的存在又不至于反感,她每次控制在天倾身边半个小时以内,进进出出已经十几趟,用尽了所有办法,可是天倾依旧像一个木偶一样,毫无知觉。
他好像只剩下了一个躯壳留在地面上,灵魂早已经消失无踪。
而她空留在他身旁,却什么都做不到。
“今天天倾的状态是:对呼唤名字没有反应,对之前喜欢的女装视而不见,我尝试过触碰他的手,连本能应激反应都没有,他……”
鹿晓越说越快。
“我还数过他眨眼的频率,平均二十秒一次,比正常情况下要缓慢,不知道跟病症有没有关系。天倾他……”
她气喘焦虑,语无伦次。
“别急。”郁清岭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到鹿晓的额头。
郁清岭的说话的时候,微微侧耳,露出细长的颈线。
鹿晓觉得眼眶有点痛,吸了吸鼻子,猝不及防地,身体被揽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
“别乱动。”郁清岭的声音低道,“我不确定我的身体能不能适应这种面积的身体接触。”
鹿晓:“……”
“好像可以。”他喃喃自语。
鹿晓:“…………”
“病情,总有反复,不可能一往无前。”郁清岭的手顺着鹿晓的脊背缓缓抚过,“我们只要还希望,等他想要醒来的时候,就能看见灯塔。”
如果安静有形色,大概就是此时此刻的味道。
鹿晓身体不知不觉地放松,于是巨大的负重感倾轧而来。
“有没有,好一点?”
郁教授小心的声音。微微发颤。
鹿晓疲惫得困倦不堪,迷迷糊糊中,只有一个念头在脑海中盘桓:这个家伙,是不是又从哪里学了新教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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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看到微博上那个基因编辑婴儿的新闻,感觉还真巧,莫名其妙跟上了一会儿热点……
我们的这篇文章《鲸》讲的是基因实验。目前国际上已经有许多基因疗法(当然大部分是骗子),一般公认的是用于治疗的基因相关研究是被国际社会支持的,因为后天的治疗,其作用仅仅体现在“知情的被治疗人”身上,并不会破坏其遗传基因,而昨天的新闻引起最大争议的是,那个组织并不是“治疗”,而是“预防”,并不止是改变个体基因,而是彻底编辑了受精卵基因,这就意味着,“人造人”的基因是可以被遗传的,放任下去,千年之后人类自然基因库就会被“污染”。我们不谈是“修正”还是“破坏”,但是肯定是被“污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