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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只要你对我好一点点,对我真心一点点,什么都不用,我就会对你死心塌地!
皇甫岸瞧着白小粥一脸伤心欲绝的模样,动动唇,想说点什么,最后还是压下了,只吐两个字:“白痴!”
白小粥忘了她身上佩着仁玉--仁者无敌,恩泽万物。
区区的小毒何足挂齿啊啊。
当然,皇甫岸是知道的。
皇甫岸瞥了眼趴在床上依然伤心欲绝的白小粥一眼,衣袂飘飘打开房门。
“每个月十五过来拿!”
皇甫岸就这样走了。
皇甫岸什么时候走,几位年轻侍女什么时候窸窸窣窣进来,都不知道。
白小粥恍惚了好久。
侍女说,白小粥这一次昏迷了好几天。
白小粥暗想,自己中腐尸毒还真的深。
她不知道她这不是中毒,而是被郑氏拍一掌中的内伤。
侍女说,太子殿下来臻悦楼照顾她好几天。
侍女一边说着,一边感叹说,太子殿下对太子妃真是情义绵绵不绝!
白小粥很不屑。
他一个太子爷衣不解带地照顾我?!
你当我以为他是请不起奴婢的穷光蛋啊!
你当我忘了他暴虐我多久?
你当我不知道他多无情啊?!
白小粥再养了几天伤后,安阳睿来了。
当然,皇甫岸是暗中来,安阳睿是光明正大来。
“睿王驾到!”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
“恭迎睿王千岁,千千岁!”
门外屋内的侍女、女婢纷纷跪倒在地。
白小粥没有起来,拉过被子蒙住头。
“本王听说虹儿受伤了……”安阳睿的脚步跨了进来。
吉白龙在前,安阳睿在后。
两位长相俊美,温文如玉,风姿绰约惹的一屋子女子的眼馋。
“虹儿,你没事吧?”安阳睿一跨进屋就急步到床前,到了床前,似乎顾虑到什么,脚步又一滞,又后退几步。
“对不起啊,我有伤在身,不能起身相迎接!”白小粥拉开被子,道。
“虹虹……”
那欲言又止的神情,那含情脉脉的眼神,完全不顾及他身后的几个太监和手下。
似乎也瞧不见吉白龙靠在桌旁,摇着扇子,冷着脸。
要不是见到他在杨雅的房中见过这个男人无耻,还当真以为这位睿王对白临虹用情也蛮深的。
“哦,没事!”白小粥挥挥手道。
“真的没事?”安阳睿露出一脸惊喜。
白小粥翻一下白眼,意思不是很明显吗?挥挥手让你走?!
“真的没事的话!我们出去走走,本王有些话要对你说……”安阳睿热切地道。
在一旁的吉白龙摇着扇子,发出一声冷笑声。
安阳睿似乎想上前,“王爷!”他身后的太监躬身叫了句。
安阳睿似乎猛然想起什么,又退后一步。
他的侍卫在桌子旁拉开一张椅子,让安阳睿坐下。
白小粥瞟了旁边的侍女一眼,便对安阳睿道:“哦,有事就在这儿说吧!”
刚才对她喋喋不休的侍女此时闭着嘴,一直偷眼瞧安阳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