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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必行呆坐着,久久不能语,良久过后,才艰难开口:“这一切不过都是你们的推测罢了。”
“确实,仅为推测而已,燕帮主不必当真。”范烨自打知道燕必行北上相助霍毕的义举之后,就对燕必行颇为敬重,也不愿他太难堪,遂如此宽慰道。
“我……”燕必行犹豫了好久,终于对萧璃说:“我不会再阻拦你捉拿张彪,反而会尽全帮之力助你搜寻他。江南道是我船帮的地盘,相信我,你们会想要得到船帮的助力。”
“条件。”萧璃干脆问道。
“在你们审问之后,我同样要审问他。”燕必行道:“那之后,张彪是死是活,我们各凭本事。”
“可以。”萧璃爽快答应。她本来就不在意张彪是死是活,她只想问出买卖女子为营妓的军营和那个矿场在哪里而已。答应张彪保他性命不过权宜之计,毕竟她也真的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来着。
看着萧璃露出满意的笑容,燕必行冷声道:“说起来,你们故意将张彪携款叛逃之事猜得如此复杂,就是为了让我不再阻挠你们活捉他吧?”
萧璃回以一声冷哼,懒得搭理他。
倒是霍毕说了句公道话:“若是燕兄心无疑虑,自然可按照之前的计划行事。”
他既然同样要审问张彪,想来也是疑心背后是否有隐情,认可了萧璃三人的猜测。
“我们江湖中人才不像你们……”
“朝廷中人,江湖中人,难道还如猫狗一般是两个种族不成?”萧璃忍不住,怼道:“既然都是人,自然都逃不过一个利字,都摆不脱一个贪字。燕大帮主,多少人毕生所求,不过权柄利益这四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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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州,雨水连绵不绝地从天上落下
“大人!”章临单膝跪地,向裴晏行了一个大礼。他神色激动,不等裴晏开口便又问道:“大人来此,可是因为接到了我的信?”
裴晏目光微凝:“什么信?”
“我约莫一个半月前暗中送往长安的密信。”章临起身,道:“大人不是因为收到了我的信才来此的吗?”
“陛下遣我来江南道赈灾,我并未收到你的任何信件。”裴晏眉心微蹙,道:“发生了什么事?”
“大人!我查到了江南道一系官员历年贪污修河款的证据!”章临双目发亮,激动道。
于江南道兴修水利,这是荣景帝和永淳帝的父皇在位时便有的想法。
只是那时国库并不丰盈,支撑不了如此庞大浩瀚的工程。当时的皇帝又不愿重蹈前朝之覆辙,为了修运河而搞得怨声载道,民不聊生。于是只好暂时将计划搁置。
到了永淳帝时,国库略略丰盈了些,他便重启了其父皇的计划。永淳帝按照其父的想法,想要将江南水系四散的水路,沟渠,还有前朝未修完的运河尽数连接,再筑坝修湖。如此,即可勾连南北东西交通,又有湖泊做泄洪之用,叫江南不再连年受水患之扰。
此为利在千秋之举,但永淳帝也明白不可贪功冒进的道理。在工部及下属几千匠人细细研究了江南水域之后,终于制出了方案,决定逐渐修江南水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