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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子好像笑得停不下来了，眼角溢出晶莹剔透的泪珠，笑声穿透院墙单到外面的街道去了。
虽说她的笑声清脆，并不难听，但是在这样的深夜里难免让人心中恐慌。
顾长兮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一直等到她的笑声停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为什么一再的伤害那些无辜的百姓？”
女子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几分娇俏的神情，“你为什么不问一问我为何发笑？”
顾长兮其实对这个答案并不感兴趣，可是她不想因为这样的小事而惹怒眼前的女子。
她可不相信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女子会是什么善茬？
思及此处，顾长兮从善如流的问道：“你刚刚为何发笑？”
“因为你呀！”女子眉眼弯弯，看上去似乎是心情非常好，“我觉得你很可爱。”
她这副言笑晏晏的样子看上去非常的无害。若非亲眼所见，恐怕没有人会相信京城里这桩归于鬼神之谈的案件，会与这个女子有关。
顾长兮抿了抿嘴唇，眉眼间有些不悦。
不知为何，眼前女子虽没有对她表达出恶意，可她却从对方的话里听出了威胁的意思。
“够了！你少继续装疯卖傻。”沉暮夜瞧着这个疯疯癫癫词不达意的女子，眼中露出了厌恶的神色。
女子脸上的笑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凶恶的盯着沉暮夜，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对他动手。
顾长兮摸不清眼前女子的底细，担心沉暮夜会中了她的招数，别往前移了移挡住了他的身子。
她知道眼前的女子肯定不会轻易吐露自己的真实目的，所以便直入主题的询问道：“除了月红以外，死去的那些百姓皆是男子。是不是因为你曾受过情伤。”
顾长兮的声音没有一丝的起伏，可口中的话让人听来却有一股残忍的意味。
“你闭嘴！”女子的神情突然变得癫狂起来，目眦欲裂的大喊道，“这天下的男子都是薄情寡义之辈，都该死。”
女子的举动毫无意外的印证了顾长兮的猜测。
其实在见到女子之前，顾长兮的心中有过许多的猜测。
她想过对方是不是敌国的奸细，想过对方是不是在修炼什么邪功，独独没有想过只是因为一个男子而已。
这数百百姓的性命，只是因为一个女子对一个薄情男子的报复。
顾长兮虽不知道眼前的女子究竟遭受过怎样的事情，可从她癫狂的神情当中可以猜出一二。
然，纵然她对这女子有几分怜悯，但是却不会容忍这女子继续祸害城中的百姓。
“你虽然遇人不淑，遇到薄情寡义之人。但是那些死去的百姓都是无辜的，你无辜牵连他们与辜负你的人又有什么区别？”
“你知道什么？”女子的声音凌厉，划破了整个长空。
“轰隆”
女子的话音刚落，天空响起了一道雷声。
“哈哈哈……连老天爷都同情我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