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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温雪凝是个不会生的母鸡,这种话直接打在她脸上。
“姐姐你!”温婉言被气得满脸通红,站起来转了转眼珠子,泪眼朝着姨母哭诉。
皇后被她们夹在中间吵得头痛,难得发了次火气。
“住嘴!”
“翅膀都硬了,学会窝里横!”
温婉言和温雪凝同时闭嘴,沉默垂首一言不发。
眼看咬盏的茶沫都散了,这盏茶终是做不好,皇后阴沉着脸,将茶水泼在二人脚下。
“只会斗嘴吵无用的架,不想事情解决法子,就等着烂摊子让本宫收拾,嗯?”
“姨母恕罪。”
她们双双跪地,认错。
皇后素手而立,细长凤眸中透出算计的光,口中缓缓嚼着一个人名字,“兮儿,顾兮……顾长兮。”
两张毫不相同的脸,天差地别的性格,不同身世,其中怎会有什么关联。
她摇摇头,将这个荒谬想法抛之脑后。
“这个顾兮,倒是有几分能耐,勾得晖王那么个冷清性子把持不住,真是稀奇。”
温婉言面色难堪。
若论容貌,那个村妇自是比不得的。
“小世子是晖王殿下的命根子,她会医术,许是如此博得几分好感吧。”
皇后闻言,嗤笑一声。
“瞧本宫快忘了她会医,对了,顾嫣然的肚子不就是她弄大的?”
温雪凝急不可耐的插了句话。
“是!姨母,眼见顾嫣然装的肚子越来越大,瞧那真是快尾巴翘上天了!”
她成日看着顾嫣然的嘴脸,嫉妒恨得快要滴血。
皇后思虑片刻,勾出笑容。
“不如用这两件事,让顾兮死吧。”
语气轻松,就如同碾死一只蚂蚁那般简单。
夜间下了好大一场雨,电闪雷鸣不断,好不容易挨到白天,雨渐渐歇了。
淅淅沥沥的小雨,顺着屋檐流下,汇集廊前成积水。
窗外盛开正好的梨花,都被雨水给打落了,铺满了青石板,有婢女在洒扫着。
清晨,空气中传来梨花清香。
顾长兮撑着病体从床榻上起身,摸着门框石墙走了出去,伸出指尖触碰花蕊上的露珠。
“一夜梨花落,可惜开得正好。”
她有些觉得惋惜。
“小心着凉。”沉暮夜从远处走来,随手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搭在她身上,不免责备,“谁让你出来的?”
这么个养伤法子,什么时候能痊愈。
“我在屋里有些闷,透不过气来,想出来走走。”
顾长兮将一抹梨花,插在鬓边,凭生几分较弱。
“阿续身子最近如何,我也没法子顾全。”
她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身为医者的确不称职了些。
沉暮夜抿了抿唇角,脸色有些暗沉,“他的病比以前好很多,你应该多担心下自己处境。”
顾长兮不明所以的歪着头。
鹰骑踩着水花,匆匆进来,打破一院清净。
“殿下,宝华寺呈书上表,皇上过问要拿兮姑娘去开封府问话,且温家也派人来了。”
鬓边梨花随风飘落,沾在水中,花瓣散落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