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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炳南缩着脑袋，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到底发生了什么？”陈浩只能问穆清漪。
穆清漪憎恨地看着章炳南，道：“如果是平时，你欠钱不还也就罢了，可是最近，我穆家生意出了问题，急需用钱，你却还是不肯还钱！”
“假如你没钱还，那也就算了，可你明明有钱！”
穆清漪指着章炳南，怒声道：“你前段时间赌石，赚了好几百万，可你却依旧没还我穆家一分钱！我穆家派人来让你还钱，你却一直推脱，说过段时间肯定会连本带利把钱还来，你这一拖，就又是两个月！”
穆清漪盯着章炳南，那眼神恨不得将章炳南挫骨扬灰：“你知不知道，这两个月我们穆家有多难？”
看着穆清漪泛红的眼眶，陈浩忍不住给了章炳南一脚。
“借钱的时候是孙子，还钱的时候是大爷，是吧？小子，你咋就这么不是个东西呢？”
章炳南抱着脑袋，嘴唇微张，嗫嚅了一句。
“你说什么？”陈浩瞪着眼睛问道，有点怀疑自己听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