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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的沉默就是对张颢无言的拒绝,张颢勃然大怒,准备发作。徐温的朋友严可求是淮南第一智士,向来看不上张颢,见众人不说话,生怕事变,装模作样的凑到张颢耳朵边说:“淮南事乱,能做淮南主者,非公而谁?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张颢不解:“为什么?”严可求小声道:“武忠王虽故,但刘威、李遇、李简等人皆淮南首功之臣,恐怕他们不会对张公心服。今日之事,不如先立二公子隆演,张公挟天子令诸侯,谁敢不从?”张颢真是个政治白痴,抱着“吴王梦”不放,只要大权到手就行了,何必一定要个名份。这点他不如徐温,徐温就是杨家的曹操,而张颢不过是个杨家的袁绍,怪不得他后来被徐温干掉。
张颢沉默不语,严可求等不下去了,知道张颢被逼急了就可能来粗的。严可求急中生智,声称肚子不舒服要出趟恭,急赴书记室,以太夫人史氏的名义写了一道教令。然后出来招呼众人到府中正堂,说是有大事相告。众人来到正堂,严可求跟真的一样,跪在地上宣读“史太夫人”的教令:“武忠王创业不易,为使杨家基业不堕,今应速立隆演。”
众人没一个愿意让张颢出头,也不管是教令真假,伏地三呼。张颢闻着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个样子,怒骂严可求,但势已不可急为,也只好依众人议,迎立杨隆演。
惊心动魄的立嗣一事终于结束,众人都惊了一身冷汗,都暗服严可求之智。大将朱瑾来找严可求,把严可求大大夸赞了一番:“要说我朱瑾也是见过大世面的,朱温我都没怕过(真的假的?),可见到张颢我就有些胆颤。没想到严公今天耍死了张颢,佩服!大大的佩服!”随即拜严可求做大哥,反正大哥朱瑄早就死了,再认一个就是,呵呵。
杨隆演即位后,大权还在张颢手中,张颢一时没有得逞,岂甘善休?张颢想搬掉徐温这个绊脚石,让徐温去守润州。徐温得到消息,急问严可求事当如何?严可求是徐温的死党,自然要效犬马,去联系淮南节度副使、沙陀人李承嗣,几人密谋之后,严可求独立来见张颢,说外边传言张颢要杀徐温,所以先调出扬州。张颢装清白:“徐温自己想去,和我没关系!”严可求附耳道:“留下徐温更好下手。”张颢觉得有理。
不久,徐温和李承嗣来见,严可求大骂徐温:“犬知报主,徐公奈何受武忠王之大恩,而今淮南动荡之际,公却要甩手,忘武忠王乎?”徐温暗笑,大呼冤枉:“不敢!不敢!武忠王重恩数世不敢忘,温愿竭犬马以报杨氏。”李承嗣也跟着起哄,张颢没法,只好留下徐温。不过张颢总算琢磨出点味来了,觉得严可求在耍自己,对徐温等人备加提防。
徐温躲过一劫,严可求劝徐温先下手,张颢这人虽然愚钝,但一旦玩粗的来,大家都吃不消。徐温也知道这个道理,收买了左监门卫将军钟泰章,率领三十个壮汉闯入军府,趁张颢不备,割了人头来见徐温。徐温大喜,速诛张颢党羽,甚至连当初杀掉杨渥的的纪祥也没放过,以弑君罪将纪祥五马分尸(自古都是功狗夺肉,主人食之)。
从此,淮南大权尽入徐温手中,杨隆演不过是尊泥菩萨,供人拜拜而已。徐温灭掉了“袁绍”,光明正大的做起了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