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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慎眼中划过一抹嫉妒的神色：“你不问司徒令寒怎么样了吗？”
不等叶如林回答，他又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他被我伤得很重，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能再来了。”
叶如林叹了口气。毕竟他曾经也是自己的师尊，说完全不在乎是假的。
“你太过分了。”她说。
钟离慎低低地笑起来：“我过分？”
他通红着双眼，勐地掐住叶如林的双肩，狠狠地直视着她的双眼：“那你呢？你就不过分吗！”
肩头的力度骤然加大，叶如林疼得一颤。
“我以为……我以为我对你坦白后，你至少会相信我！可是你……”钟离慎似是气急了，说话的声音都在颤抖，“你却什么都不对我说！让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叶如林抱着自己也不明白的情绪，反推了钟离慎一把：“我与你不是同类，你与苏凝雪才是。怎么，难道你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
钟离慎却一愣：“这与苏凝雪有什么关系？我和她不过点头之交……”
点头之交？叶如林不认为他们先前的那些亲密的行为是点头之交的人能做出来的。
不过，她从钟离慎的话里听出一丝不对劲。
“你忘了你和苏凝雪之间的事情了吗？”她试探着问，“在长星居里，你教她术法，你们的关系很好。这些你都忘了吗？”
钟离慎紧紧皱起了眉。
“我……我不曾……”他一改先前强硬的态度，节节后退。
从他茫然失措的神色中，叶如林看出他没有撒谎。
“你还记得我跳崖之前发生了什么吗！”叶如林有一种预感，这个系统最大的谜，就要被她解开了。
“我和你在天机坛上说了我们的前几世，然后我们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我忙于仙道大会的事，直到你跳崖前，我们才在秘境里见了一面。”
钟离慎努力地回忆，说出来的话却与叶如林的经历大相径庭。
他的记忆，被系统篡改过！
脑中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钟离慎痛苦地抱住了头，无数变成npc前的回忆不断袭来。
“欢迎进入系统，钟离慎，我是你的智能助理。”
“您在本次副本中的表现评价为D，请再接再厉。”
“请再接再厉。”
“这是您的第三百六十三个副本。目前积分为六百二十五分，请再接再厉。”
……
不知这是第几次当炮灰了。钟离慎近乎麻木地想。
总是如此，永远逃脱不了系统的桎梏，永远……出不去。
在不知第几个评价为D的副本后，钟离慎终于彻底失去了任何逃脱系统的希望。
“检测到宿主的精神值降为0，挑战失败。宿主将接受惩罚。”
惩罚？钟离慎讥讽而无奈地想，还有什么惩罚能比无休止地惨死更加可怕？
智能助理的机械音彷佛带上了一点得逞的欢愉：“惩罚就是——永远地留在这里，为系统所用！”
眼前一黑，钟离慎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后，他已经不再是活生生的宿主钟离慎，而是系统的万千npc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