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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开始是这银妃,后来是柳飞妍,现在是不是应该轮到她了?
她眼底的情绪太过真切,墨凌眉头死死皱着,想要解释什么,可最有力的那个理由却又不能同他说,她要他怎么说,难道说当初自己为了气她,故意和银妃在一起,还害得她被冤枉受了那二百多到的血祭?她如果知道,恐怕只会比现在还恨吧。她当初为了离开他,甚至不惜跳了化妖池。
如果现在再让她知道?
他的呼吸紧了紧,揽着她腰间的手收紧,让她紧贴着他的胸膛,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感觉到她是在她身边的,她才不会离开。
“澜儿,不要离开本君。”
他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她一个人。
“可我真的觉得很累,墨凌,你觉得我们再这样下去有意思吗?你现在说的话,每一个字,每一句,我都不相信,你的靠近让我留恋却又让我不安,这种矛盾复杂的心情几乎要把我的精神撕碎,你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放我离开吧。”
“休想!”墨凌的眸仁一缩,有些近乎固执地看着她。
“本君什么都能答应你,只除了这一点。”
月澜咬牙瞪着他:“这是你说的……”除了这一点,那她要看看,他其他是不是真的很能忍!
翌日。
月澜难得主动要求穿了宫装,粉红色的百褶罗纱宫袍,衬得她的小脸越发白皙,她穿戴整齐之后,还专门问了问花霂:“这样怎么样,如何?”
“……很好看。”
“嗯,那就好。”
“娘娘这是要穿给蛇君看吗?”
花霂不仅激动了起来,难道娘娘终于是开窍了吗?
终于肯接受蛇君了吗?
只是随即她却又失望下来,她听到月澜挑着眉眼,看着她道:“穿给他看?怎么可能?今日春光明媚的,我是要带着你们去赏雪荷罢了。”
“啊?”花霂脸色微微一变,小声道:“那个,娘娘,蛇君不是、不是不让您和……”
“我知道啊。可我是去赏雪荷的,又不是去私会容绝公子,哪里有这么巧,正好就会遇到容绝公子是不是?”她嘴角的笑意极深,可花霂怎么看怎么觉得她是故意的呢。
可主子要求了,她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欲哭无泪地跟着月澜穿着这一身宫装大摇大摆地朝着雪荷塘走去。
一路上,她只能祈求蛇君不要这会儿回重华殿。
否则,她真的难以想象暴怒下的蛇君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或者,容绝公子真的不再雪荷塘。
可事实证明她是错了,不仅容绝公子在,连银妃也在,她觉得今日这雪荷塘估计有一场热闹要上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