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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巧在这时,卡奥斯帝国的名将爱尔立达斯来到卡达印修士馆避世隐居,原打算是找一个隐僻之地专心创作他的军事著作《兵法总论》,然而此举却给那些有野心的教士们创造了机会。借着帮助爱尔立达斯将军刊行著作的名义,修士馆中的教士们名正言顺的开始研究起战略和战术的学问来,特别是兵棋推演的方法被传入以后,闲暇时间较多的修道士们往往通过较量兵棋来消磨时间,这更增强了修士馆在军事方面的研究。到最后对战略战术的研究甚至逐渐超过了对神学本身的研究。
说起来,在这里进行统兵作战的研究实在是有些奇怪,与当年建立修士馆的初衷更是完全格格不入,但那些红衣主教的目的正是以此来影响各国朝廷对卡达印教廷的关系——本来通晓知识以及号称神之使者的教士们在各国朝廷中就颇受尊敬,更不用说这些教士还可以帮助各自主君解决具体的军略问题了。从修士馆中培养出的策士很快就成为大陆各国竞相延揽的目标,而卡达印教廷的地位也随之提高,进而影响到教廷自身的态度——这种迂回的策略最终取得了效果,教皇康拉德被迫退位“让贤”,教廷的权力落在了主张教权至上者手中。
这些年来,随着教会力量的日益强大,修士馆中培养出的人才也越来越受到各国重视,特别是到了克劳德他们这一代,索菲亚和卡奥斯,大陆三大军事强国中的两个国家,其相位都是由修士馆培养出的策士来执掌,这在以往的历史上还从未有过。而这一时期修士馆中也是英才辈出,可算是卡达印修士馆的全盛时期,当然,也是卡达印教廷和整个米尔斯教派的全盛时期。除了克劳德与夫利斯这一对老对头之外,现在已经爬上红衣主教地位的费瑟尔斯,出任到林斯塔大主教地位的弗雷坎(林斯塔不设国相,大主教的地位就相当于国相,但是并不管理具体事务),都算是这一时期修士馆中的佼佼者。
除了这些人以外,同时期修士馆中还出现了另一位极为优秀的人才——正是他让海因对此次的修士馆之行感到胆怯——那就是当今修士馆的馆长,阿曼贝特长老。海因很早以前就听父亲提起过这个人——据说他的战略和战术能力在那一代的同辈中是最优秀的。克劳德就当时这样评论阿曼贝特的才能:
“……具备极为出色的战略和战术眼光,如果单纯在图纸上进行兵棋推演,修士馆中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不过可惜,也仅仅只限于兵棋推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