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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太可惜了,我刚才看到你跑得特别快,一阵风似的跑过去了,把第二名远远地甩在后面。要不是你踩线了,金牌一定是你的。”春眠说。
“我跑得不慢啊,我不知道有这个规定。”男人郁闷地说。
“下次吧,还有机会的。”
春香和春眠都在安慰他。
男人眼圈红红的,看起来像是要哭了。
“没有钱怎么给我娘治病?”
“你娘生病了?”周烟儿问。
“生了很严重的病,每天咳嗽,大夫说她得了肺痨。”男人说。
“没钱治?”周烟儿问。
“没钱,不然我也不会来参加比赛,就是想赢钱给我娘治病。”男人说。
耶律阿齐透过窗户看向屋里。
他看到周烟儿让春香拿出银子给那个输了比赛的男人。
“这是我借给你的,等你赢了比赛得了钱,再还给我。”周烟儿温和地说。
男人眼睛一亮说:“我还有机会吗?”
周烟儿:“有。”
男人拿着钱高高兴兴地走了。
工作人员注意到有几个奇怪的人在门外停留,纷纷紧张地围了上去。
“我们走。”耶律阿齐带着人走了。
几天后,运动会圆满地结束了。
周烟儿把获得金银铜牌的人集中起来训练。
所有不懂规则的人,务必要让他们把规则牢记在心里。
吃饭都在食堂里,每顿饭都换着花样地做,每天的三顿饭都不重样。
运动员们早上要起来跑步,没有请假不允许随意出营,晚上到时间就睡觉。
“少奶奶,外面有人找。”一个工作人员跑过来说。
“什么人?”周烟儿眼睛盯着训练场上的运动员,头也不抬地说。
“他自称是你的故人。”工作人员说。
“神神秘秘的。”周烟儿以为是叶子骞来了,嘴角含笑地走到了外面。
一个高大的人影背对着她站在不远处。
周烟儿一脸狐疑地走近:“你是?”
耶律阿齐慢慢转过身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她。
“是你呀。”周烟儿笑了起来。
耶律阿齐俊脸微红,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年一样,不好意思地抓了抓头发。
“我昨天就来了。”
“那为什么现在才来见我?”周烟儿笑着问。
“有句周国话,叫近乡情怯。我想见你,又怕见到你。听说你平安生下了孩子,我还没有恭喜你呢。”耶律阿齐笑得苦涩。
“你还没有见过他,他特别可爱。”
周烟儿叫过春香,让她回去叫老太太把孩子抱到月亮湾。
“我请你去吃你最喜欢吃的火锅。”
耶律阿齐也笑了,特意问道:“叶子骞在京城吗?”
“他不在,怎么,你想他了?”周烟儿笑眯眯地说。
“没有,我...”耶律阿齐马上否认道。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意识到说出来没有意义,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周烟儿跟集训场的负责人说了一声,提前离开了。
老太太坐着马车往月亮湾赶,车里面还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