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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都是家里有困难的，通过助学货款才上得起学。听说文化艺术节能吸引很多人，他们就想趁着这个机会，合伙摆个摊位挣点小钱贴补家里。”叶玉珠说。
“我可以想办法弄个摊位出来，在这之前我要先见一见他们。”
叶玉珠像个小孩子一样高兴起来：“他们就在外面，我去把他们叫进来。”
叶玉珠出去找人，周烟儿把春香叫进来。
“给我倒一杯浓茶水，我需要提提神。”
周烟儿有气无力地说。
见她脸色不好，春香担心地问：“你是不是生病了？”
她伸手过来抚摸周烟儿的额头，被周烟儿用手背挡住了。
“我没生病，只是有些头疼。可能太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了。”周烟儿说。
春香刚刚倒好茶，叶玉珠就带着人进来了。
几个衣着朴素，面孔通红的男孩子，一脸羞涩地站在屋子里。
“少奶奶好。”
叶玉珠扑到周烟儿身上：“就是他们几个。”
“说一说，你们打算卖什么？”周烟儿喝了一口浓茶，苦得她皱起了眉毛，强打精神跟他们交谈。
“我在学校学了几道菜，我想做起灶做菜。”
“我想做点心。这样的盛会一定有很多人来，吃点心的人肯定不少。”
“我想弄烧烤...”
叽叽喳喳的，周烟儿听不下去了：“停！你们都别说了，静下来听我说。”
屋子里安静下来，几双眼睛全部看向周烟儿。
“首先，摊位已经没有了。这个，不用我说，你们自己碰过壁了，没有位置才找到我这儿的。”
“其次，我说会想办法给你们弄一个摊位，是一个摊位。而且，这个摊位不会大，会非常小。也就是说，你们不可能各做各的，要合作利用好这个摊位。像这样，你们这个做点心，那个做菜的，肯定是行不通的。”
“还有，摊位不是白给你们的，要出摊位费。以上这些，你们全都没有准备好，我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上学，别去凑这个热闹了。”
周烟儿神色冷静地说。
几个学生哑口无言了。
“春香，送客。”
周烟儿说。
那些学生走后，叶玉珠脸色讪讪的：“嫂子，我是不是好心办坏事了？”
“你的心是好的，只是考虑事情不够全面。”周烟儿强打精神安慰了叶玉珠。
叶玉珠走了之后，她实在撑不住了，用最后的力气爬到床上。
春香：“现在还很早，你要休息吗？”
她迷迷糊糊地回了句什么。
春香出去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只冰凉的手放到她额头上，她舒服地叹了口气，不自觉地在那只手上蹭了几下。
“她烧成这样，你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吗？”叶子骞板着脸，语气严厉地说。
丫鬟们跪了一地，她们低着头不敢说话。
叶子骞的脸更黑了：“还愣着干什么？去叫大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