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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眼神，我不会认错。
和之前那动物都算不上的眼神，完全不一样。”
“这意思....”
井水能恢复智力，洗涤食种的习性，那么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是不需要有马多说。
嘉纳能通过手术，再加上那另一种井水，从人类转变为食种，那么方崇就可以通过这次新发现的井水，将食种扭转回人类。
有马显然也是看出了方崇的想法，只是这一次有马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落寂。
“没用的....”
“为什么？”
方崇不解，可下一瞬，方崇就已经是回过味来。
“那种数量....”
不用有马继续说，方崇已经是想到了刚刚有马所说的。
接触过了泉水的食种，直接被大批量食种消灭的后续。
就连接触了一下泉水，都会被那些个食种群起而攻，那么他们两人，想要把泉水带出来，更是难上加难。
“那个泉水能有多久的有效期？半个小时？”
“我不知道....”
比没有希望更残酷的事情，就是明明有希望，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对于现在的两人来说，那般的井水，正是上天赐下的希望，可想要从那么多的食种群体中带出泉水，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就不能等那些个食种离开之后，我们再去拿么？”
方崇也是想出了一个不算办法的办法。
既然那井水旁边会有这么多食种，那只要记下位置，等到那些个食种离开之后，两人再去就不会有现在这么多的麻烦。
“不可能的，如果等那些个食种离开之后，泉水还存在，我就不可能在这几年的时间里，一次泉水都没有看到过。”
确实有道理，虽然有马的路线几乎固定，但在前几年，不是有马每一次下地窟，都会去哪个村落，对别的路线，有马也是有一些探索的。
“而且我怀疑....”
说到一半，有马勐地停住了自己的话语，方崇随即将疑惑的目光投来。
“什么？”
“ccg的rc细胞抑制剂....”
有马的提点，让方崇瞬间将两样东西联系在了一起。
“你是说....ccg的rc细胞抑制剂，可能是从那井水里面研究来的？”
“有可能....”
这一次，两人都没有了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这么看来，那ccg已经是腐蚀严重，最上层的所谓领导人，究竟是倾向于人类，还是食种，根本不可揣测。
长久的沉默，两人之间再也没有交谈下去的意思。
有马也是将那桌上的装置重新收起。
“后天早晨，我要下去。”
说完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有马就径直离开了方崇的别墅。
似乎是察觉到了有马的离开，上头刚刚洗漱完的三人也是趴在楼梯上观察形势，可看到的，只有一辆愁眉苦脸瘫软在沙发的方崇。
“不应该啊....为什么会这样.....”
本来很简单的事情，背后居然会有这么大的牵扯，保护dj的ccg，背后居然是人类还是食种都不好说，还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