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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峰……”
沉寂了一会儿之后，豪威尔开始向石峰问了起来，之后卡特和路易斯也被问起，他们的说法与楚戈没有丝毫的区别。
五个元帅的脸色都十分难看，原本他们以为他们的儿子这次死亡一定是自己的敌对势力针对自己的一次预谋，没有想到这就是一场正常的意外。
五个元帅愣愣地坐在那里，眼中渐渐地泛起了雾气。培养自己的儿子，家族花费了巨大的心血，没有想到就这么死了。
但是这又能怪谁？
整个房间内十分压抑，让人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戈……”费舍尔的声音艰难地响了起来：“保罗是怎么死的？”
“保罗他……”
楚戈依旧是机械般地讲诉着，等楚戈讲完之后，费舍尔也没有再去问石峰等人，他知道在军方研制的这种药剂之下，楚戈是不会说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