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记住本网站,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3.
他自然不会去给学生上课,所要做的就是夜幕降临后配合柏林爱乐乐团在学校演奏厅举办一场小型演奏会,作为告别礼。
校方给他安排了专门的向导,以便他能更好地参观校区。
这个向导不是别人,正是廖荣芹。
可是当休息厅的门被推开,出现在眼前的是一个穿青色牛仔裤的陌生女孩儿。
“您是林跃林先生吗?”
“对,我是,你是?”
“哦,我叫方霞,听说您这些年一直在德国工作,学校安排我来带您到处走走。”
林跃说道:“我的向导不是廖荣芹吗?”
方霞说道:“哦,她临时有事走不开,便拜托我来为您服务。”
看来还在气头上呀。
林跃寻思今天晚上有柏林爱乐乐团的压轴演出,既然这是她最喜欢的乐团,想来一定不会缺席,有什么话那时再说不迟,反正时间还早,倒不如跟方霞出去转转,看看中央音乐学院经过这些年的建设与以前有什么不同。
从休息厅出来,不远处就是一个中间是喷泉的池子,方霞一面带着他往前走,一面做介绍:“您看那边,那是学院新建的教学楼,门口的字是凌远先生所写,您再看那边,那是清代醇亲王的府邸。”
俩人一路走一路小声交流,方霞带着他进了教学楼,通往二楼的楼梯走到一半,林跃忽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方霞问。
他摇摇头,没有答话,但是没有像之前一样由她引领前行,加快脚步上楼,径直往右侧走廊而去。
“林先生,那边是琴房。”
不用她说林跃也知道,因为琴声正是由那边传来。
叮叮~叮叮~咚~
乐符在傍晚的阳光里跳跃,那很熟悉,因为在这个世界里,这首曲子是属于他的。
菊次郎的夏天。
这首曲子他只教过两个人,一个是良琴,一个是廖荣芹。
当他站在琴房门口,轻轻推开那扇可以用“厚重”来形容的门,琴音变得更加清晰,随之入眼的是一道因为十指弹跳不断轻晃的背影。
方霞走过来看了一眼,往后退了几步,转身离开,林跃走进房间,把门轻轻带上。
叮叮叮叮叮~咚~
叮叮叮叮~咚!
一曲终了,被午后的阳光浸润的脸轻轻转动,盘在脑后的小丸子仿佛被暧昧的黄点燃,几根调皮的发丝勾勒出细微的光影。
“我弹得怎么样?”
林跃说道:“很好。”
“比她呢?”
“……”
这里的“她”自然不是别人,是良琴。
廖荣芹从凳子上起来,走到他的跟前,仰头看着那张比较儿时记忆完全褪去青涩的脸庞:“那天在国家大剧院,我知道你想表达什么,可是这不公平。”
“……”林跃不知道该怎么安抚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