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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让叶妮芙那个婊子也来看看。”邦纳特灰色的小胡子下浮出冷笑,“她有旁观的资格。”
“当然,”威戈佛特兹再次拭去唇角泛出的白沫,“受孕是件神圣、高贵而又庄严的事,理应得到家人的支持。对小家伙来说,叶妮芙就像她的母亲。在每一种原始文化里,新娘的母亲都该亲眼见证这一仪式。快把叶妮芙带来!”
“说到受孕,”邦纳特朝希瑞弯下腰,巫师的喽啰们正在帮她脱衣服,“干吗不用古老而又经典的方式,威戈佛特兹阁下?用更符合自然的方式?”
史凯伦哼了一声,摇摇头。威戈佛特兹皱起眉毛。
“不,”他冷冷地说,“没这个可能,邦纳特。”
希瑞尖叫起来,仿佛这才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她叫了一声,然后又是一声。
“哎呀,哎呀,”巫师咂咂嘴,“亲爱的,你高昂着头,目不斜视地走进虎穴,可现在却害怕一根细细的玻璃管。真丢人啊。”
希瑞没理睬他的责备,开始放声尖叫,直到实验室里的玻璃器皿都叮当作响。
突然,惊恐的呼喊在整个斯提加城堡中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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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有麻烦了,”扎达里克用长矛刮着石板间风干的粪便,“有麻烦了,有麻烦了。”
他看看同伴们,但其他守卫都一言不发。跟守卫们一起留在城门口的波利亚斯·穆恩也一样。没人命令他,他是自愿留下的。他本可以像希利凡特一样跟着灰林鸮,亲眼见证湖中女士的遭遇和等待她的命运。但他宁愿留在开阔的庭院里,远离城堡的房间和走廊,远离他们带那女孩前往的地方。他相当确定,她的尖叫声不会传到这里。
“这些黑鸟是坏兆头。”扎达里克指着停在墙头和屋顶的寒鸦,“骑黑母马来的小丫头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要我说,给灰林鸮当手下可不是啥好差事。听说灰林鸮已经不是皇家验尸官了,而是跟我们一样的罪犯。听说皇帝判了他死刑。等他落网时,跟他在一起的人都得遭殃。我们有麻烦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守卫接口道。他戴着羽毛装饰的帽子,留着长长的小胡子。“木桩在等着咱们!就连众神都不敢面对皇帝的怒火……”
“别担心,”第三个守卫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他是最近才跟着一群佣兵来到斯提加城堡的,“皇帝根本不在乎咱们,他有别的事要烦心。据说北边什么地方打了一仗。北方佬痛宰了帝国军,让他们血流成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