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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什么？”李长安眨巴着眼，一脸的好奇。
这次的好奇可不全是作假。
江持盈眼含笑意，“皇后说，要我帮她做事，听她差遣，狠狠地虐待你。”
“啊？”
李长安瞬间被吓到了，“那，那娘子会听她的吗？”他哭腔着说道，紧紧地抓住了江持盈的手，很是害怕。
江持盈凑近了他，对上了他水盈盈的眸子，“你那后母确实不是个东西，还说只要我听她的话，等日后你太子皇兄登基了，就封我个妃位。”
说道这个，江持盈心里忍不住作呕，面上却未显分毫。
李长安的眼眸中划过一抹狠戾，眼底像淬了血一般，悄然的捏紧了拳头。
不过等江持盈再回头看他时，李长安眼底的神情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眼里氤氲着水汽，李长安像是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松开了她的手，眼里浮现了一抹自卑，“太子皇兄比长安聪明，所有人都喜欢他……不过长安也知道，长安蠢，娘子更喜欢太子皇兄，长安不生气。”
说完，李长安抬眼，一滴泪水从眼角滑落，“只是娘子不要不要长安好不好？”
李长安重新抓住了江持盈的手，紧紧地，狠狠地攥着她，像是要将她骨头搅碎了一般。
嘴上说着不生气，手上的力气好像要杀人。
这是传说中鳄鱼的眼泪吗？
江持盈有些愣住，呆呆的看着李长安，连手上的疼痛都忽视了，眼神恍忽。
直到反应过来，江持盈立马挣脱开了李长安的手，一把拨开。
李长安的力气自然是比不上江持盈的，纵然他有武功在身，可修士与普通人的差距是无法跨越的。
被挣脱开的李长安眼睛一暗，豆大的眼泪哗哗的开始掉落，“长安就知道，娘子喜欢太子皇兄，不要长安了……”
他面上哭的多可怜，心里就有多扭曲，好像一股飓风在心中席卷，要将五脏六腑通通搅碎了一般。
亦如他想要掐死那对母子的心。
看着反派这样哭，江持盈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的，原就是把这些告诉他，以此防备日后这件事情败露，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江持盈就是一个如此坦诚如此直接的人。
有什么就直接说，省的日后皇后一党败北，临死前咬自己一口，对于李长安对自己的信任值，江持盈不敢抱希望。
毕竟反派的经历不同于常人，像李长安这样的人，真的很难真正信任一个人。
一个不小心，就是粉身碎骨。
面对如此下场，谨慎一些，那也是理所应当，江持盈表示理解。
有些复杂的叹了口气，江持盈抬眼看着泪眼阑珊的李长安，伸手替他抹了抹脸上的泪水。
李长安见此，眼里满是惊喜。
然而。
江持盈：“你放心，即使以后我改嫁了，也一样对你好。”
脸上的笑就这么僵在了脸上，李长安涩然，“娘子，你要改嫁？”这下都不用装了，自带哭腔。
那懵懂无知的神情背后，是一片腥风血雨。
江持盈点头，微笑道：“是呀，我日后要是做了皇妃，就没人敢欺负你了，到时候我罩着你，吃香喝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