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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很多个了，能让你不记得，说明不只是数量多，还有可能交往的时长很短，一天一个都有可能，是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浅褐色的玻璃眼看人的时候还带着笑意。
她太聪明了。
韩岄还想着怎么隐瞒一点信息，没想到她什么都能猜到，并且还毫不犹豫的揭穿他。
韩岄内心很紧张，同时又有一点兴奋。
他想全盘拖出，把自己的恶劣全部告诉她。
她会不会吓坏？会不会跑？
如果她敢跑，他就把她关起来。
对，带她出国，带着她一起住进疗养院，他是个精神病，那么他也可以让她变成精神病，小疯子。
有时候只要有钱，就可以让国外的医生改口。
想让医生说，这个人很健康，他心地很善良，是一个很好的人，或者说，这个人是个反社会性人格障碍患者，他终身都无法共情他人，只会作恶。
他都可以做到。
他当初就是让一个医生说了一些话，他才能回国的。
‘韩总，二少经过十几年来的治疗，还是有些成效的，他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了，他可以回归社会……’
然后他哥真信了。
韩岄看着眼前笑得像只猫儿一样的人，南南，他可以让医生说南南是个精神病，她需要一辈子待在疗养院里。
如果疗养院里面有她，他也是愿意一辈子待在那里的。
除了她，这个世界任何地方都很无趣，只要他烦了他就想毁了眼前的一切，只有她在眼前，他才不会有摧毁的念头。
南卿敏锐的发现了韩岄情绪不太对，他呼吸明显更快乐，而且那双眼睛盯着她不放，她像是被锁定的猎物一样。
“韩岄，你现在在想什么？”
“想把你带出国。”
韩岄还是怕吓坏她，含蓄了一点说话。
如果不含蓄，他会说:我想把你关进疗养院，一辈子陪着我。
“我不会跟你出国的。”
“你不是好奇我以前的一切吗？你跟我出国，我带你亲眼去看。”
带她去看看他经常被关的那个病房。
南卿:“我不用亲眼去看，你现在就站在我面前，只要你告诉我就行了。”
“你想知道什么？小羊羔。”韩岄眸色幽深，伸手扯了扯她的小羊睡衣犄角。
“一切，你能想到的都要告诉我，尽量多说一点，我想更加的了解你。”
“这可难办了，我想不起什么东西，我的记性不是很好，要不还是你问吧。”
“……”南卿咬了一下下唇，唇色都咬红了，她从他怀里爬了出来，坐在了他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