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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普车在庄河岸边的土公路上颠簸前行,老赵又一次把头伸出车外呕吐着,金恩华笑道:“老赵,不让你来偏要来,呵呵,还自称老下乡哦。”老赵头也不回的哼道:“他,他娘的、、、、赵龙港怎么回事、、、、这公路弄的、、、呕、、、、”司机老张笑道:“赵主任,这也是你们本家的事,咱们四人就该着你受罪。”金恩华幸灾乐祸:“老赵,我看你办公室待久了,锻炼锻炼也好,呵呵。”老赵骂道:“老张,你、、、、你老小子、、、、整我是不?、、、、尽往坑坑洼洼里开、、、、哎、、、、慢点行不、、、、呕、、、、”老张委屈道:“老赵,讲点良心好伐,你看看,这路上哪有平坦的地方?”马杰伸头出去看看说道:“老赵,坚持一下,快到了。”
太阳懒洋洋的升起在天边,刺骨的寒风夹着淡淡的腥味,扑面而来直入心肺,吉普车停在庄河旧闸上,昔日的河闸已基本上被拆除干净,依闸而建的庄河闸管理处已空无一人,向东眺望,是广阔的海边滩涂,庄河犹如一条白带,伸向远处的晨雾之中,大海,应该就在不远的前面。
老张道:“金县长,这里我来过两次,解放前,海岸线就在我们脚过五百米处,这大片海涂,是这几十年形成的。”马杰也道:“是啊,海岸线离我们应该还有十公里,也就是说,我们离庄河新闸还有九点五公里。”老赵喘着气骂道:“呸,好你个马杰,不是说到了么?”马杰笑道:“老赵,我们不是到了么,我又没说新闸到了。”金恩华感叹道:“好大的一片海涂啊,将来肯定能成为青岭的聚宝盆。”老张道:“前几年还有钻探队在这里转,说下面有石油哩。”金恩华笑问老赵:“怎么样,老赵,受不了的话,你就留在这里吧。”老赵一听赶紧上车:“唉,这里前不村后没店的,你们想害我呀,走啦,反正早上那点稀饭早就吐完了。”
笑声中,吉普车继续缓慢而起伏的前行,终于,基本完工的庄河新闸进入视线,它的旁边,就是庄河闸管理处的新驻地程新闸工程指挥部。
吉普车停在庄河新闸的通般河孔边,一个身材瘦小身穿工作服的人,从管理处那边走过来,摘下墨镜,金恩华一楞,这不是二丫头吗,曾经白晰的俏脸,变成了黑铜色的雕像,金恩华一阵心疼,自己的女人啊,握着冰凉的小手久久不愿放开,若不是有人在旁,他怕是要感情用事了,“王工程师,你们辛苦了、、、、”
二丫头犹豫着抽回自己的手,开口一笑,还是整齐雪白的牙齿,“欢迎金县长前来视察工作。”
金恩华上前一步小声道:“二丫头,你把赵龙港先找来,我等会再找你。”
二丫头会意,走开不久,就带着赵龙港出来了,身后还跟着一男一女两个人。
赵龙港恭敬的说道:“金县长,欢迎你前来指导工作,我们,我们没接到县里通知。”
金恩华微笑道:“龙港同志,你们辛苦了,我是临时决定来看看的。”
赵龙港看到金恩华向他打了个眼色,知道一定有其他的事,自从知道是金恩华保了他以后,他现在是死心塌地的靠上了金恩华,对他当然是言听计从,就是金恩华在省党校学习期间,也保持着密切的联系。他指着身后的两个人介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