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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里永远没有真正的风平浪静,死水不兴的表面,或许又是风起云涌的开始,何况是干部大会以后,两会举行前的那段空档时间,田里没活街上人稀,冬将尽去春欲归来,正是孕育谋划的良好季节,金恩华拿回了开发区的管理权后,他还没有去开发区走走看看,那三位管委会的付主任,居然也没来“汇报工作”,好家伙,竟敢置顶头上司于不顾,目无“组织”,真是胆大妄为,他妈的,得想法整顿整顿了,不尊重领导的人,总要必须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走进宋传宾的办公室,金恩华就看到宋传宾脸上少见的阴沉,“恩华,你先看看这个,我刚从地委带回来的。”
金恩华拿过档案袋,打开抽出里面的资料,飞快地翻了翻,诧异的问道:“老领导,这不是赵龙港的材料吗?怎么回事,他的问题不是已经过去了么?”
宋传宾严肃的说道:“这次地委召开的会议,就是要结束对十年文革期间的一切作个彻底的了结,结束过去才能面对来嘛,江书记点名批评我们青岭县了,就是因为赵龙港的问题,其实,我们青岭已经对那些靠十年动乱起家的干部,基本上做了公正公平的处理,就剩下这个赵龙港,我知道,上次还是你出面保了他,不然早拿下了。”
金恩华坦率的说道:“宋书记,说实在话,我也讨厌那些文革派,当初我们月河乡修路的时候,我还差点把他扔到河里去,但是,我必须承认,他在水利局长的岗位上十分称职,是一个不可多得的水利专家,我不知道他过去做过什么,但一分为二的看,实事求是的说,让他待在水利局长的岗位上,对我,对全县的水利工作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
宋传宾点点头道:“是啊,审查他的时候,我也参加了,工作上的确出类拨萃,尤其是在工程的组织管理上,他很有独到的一面,我们青岭还没有第二个人能超过他,经济上,工作作风上,都无懈可击,可惜啊。”
金恩华微笑着问:“宋书记,难道,就没有通融的余地了吗?”
宋传宾道:“作为历史遗留问题,我们必须要作出一个正确的交待,赵龙港在文革中确实犯了严重的错误,他必须为此付出代价,可是,江书记批评我们,竟然对他没有任何形式的处理,那怕是一个党纪处分,赵龙港要是个普通干部还好说,可他是青岭县水利局局长,是青岭平原水利委员会的付主任,目标有些大了。”
金恩华说道:“他妈的,又是有人故意没事找事吧?”
听到金恩华的骂声,宋传宾微微笑道:“各方面原因都有吧,赵龙港是省里都挂了号的待处理人物,再加上有些老家伙,文革中受过他的批斗,一直在向上面不断的反应,当然喽,你说得没错,也因为有人从中推波助澜,项庄舞剑,意在沛公,赵龙港是你保下来的人,搞他就是搞你,尤其是这种敏感问题,杀伤力不小,恩华啊,你一定要慎重,千万不可等闲视之。”
金恩华呆了半晌,抽出那张关于限期处理赵龙港的通知书,折好塞进衣袋里,“宋书记,你放心吧,这件事我来处理。”
“好吧。”宋传宾笑问道,“恩华,怎么样?那边还没动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