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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遍又一遍,直到指甲缝里再也没有血色残留。最后,他倒在破碎的长椅上,鲜血在他身后浸染开来,沿着长椅木板落下,滴滴答答。
“真暖和啊。”
炽热的阳光驱散了失血带来的寒冷,蒙德低声呢喃,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却找不到烟卷。
他忽然低声笑起来,因为他终于听见了脚步的声音。在一切结束之后,隐藏在幕后的人终于登场。那个个人从黑暗中走来,不紧不慢,踩着敌人和自己人的尸骸,脚步声停在了长椅的后面,没有让蒙德看到脸。
鲜血滴答声里,蒙德听见了枪栓拉动的冰冷声音。
“看到从车里出来的是我,你是不是很失望?”
蒙德闭上眼睛,笑容苍白又得意。
黑暗中,那个沉默的人没有说话,但蒙德却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眼神,愤怒又狰狞,没有丝毫的温度,只有一片熟悉的冷酷。这样的冷酷,蒙德发自内心地赞同,只有冷酷才是最好的面具。
可是,当人需要面具的时候,谁不是想要掩盖下面的恐惧和怯懦呢?只可惜,他没有足够的力气拼个鱼死网破。冰冷的枪管钉在他的后脑之上,下一瞬死亡将至,蒙德低声呢喃着一个名字,等待死亡拥抱自己。
扳机未曾扣下,因为有一辆汽车从远处驶来,横冲直撞。一个年轻的男人从车上跳下来,在尸骸之间高声呼叫着蒙德的名字,眼神已经愤怒得像是在燃烧。
似乎是忌惮着来者的杀意,长椅后的个影子无声地离去。临走之前,他露出一个刻薄阴毒的微笑。
“再见。”蒙德微微挥手,期待着不久之后他和自己在地狱中相逢。
当康斯坦丁沿着路上的血迹找到他时,看到的就是那个令人厌恶又熟悉的笑容,康斯坦丁皱起眉。
“康斯坦丁,你来晚了。”他笑起来,“你看我还有救么?”
康斯坦丁看着他,沉默良久之后,缓缓摇头。 “那就太可惜了。”他笑起来,低声问,“这是我们第几次见面了?“
“第三次“康斯坦丁看着他,“第一次是在你的监狱里。而我还记得九年前你闯进玫瑰庄园时的模样,狼狈又难看
蒙德列了一下嘴:“那现在呢?”
“更难看了。”康斯坦丁坐在了他的身旁,声音里听不出悲伤。
蒙德笑起来“康斯坦丁,你有烟么?”
康斯坦丁掏出烟卷点燃,深吸了一口之后,将烟卷塞进了他的嘴里。
他疲惫地呼吸着,尼古丁的气味在身体里扩散开来,伴随着迷离的往事,就像是温水,将他缓缓淹没。生命像是烟雾一丝一缕地弥散在风中,升上天空。
“他会做得比我好,至少他能陪伴克里斯汀走到最后。“
“那是你的女儿,应该由你去保护。”
“我很想,可是我没有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