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油伞之下,果然是那熟悉的青衣夫人。
只是此刻,她神色匆匆,衣袍半湿,再不复往日端庄板正的气度。
孩子从酒楼里跑出去,站在门口迎接她。
“娘!”
青衣夫人把孩子牵在手里,转头对着客栈账房点了点头。
脸色苍白,笑容有些勉强。
滚雷在头顶炸开。
长街上,雨落入注。
这对母子,就这样相携着离开了。
。
长街尽头,有白衣男人正撑着伞等在那里。
也不说话,只是沉沉看着他们。
他的母亲,牵着他的手经过那人身边。
急促道:“我先送他回去。”
白衣人冷冷问:“你不舍得了?你不是厌恶他么?你说过,他是孽种,是你饱受屈辱结出的恶果。”
他母亲颤抖着打断那人的话。
“我知道!你不用说!”
“可他只有我,他只有我!”
泪水像是要落下来,但她忍住了。
只道:“这么大雨,他害怕下雨天。我先将他送回去。”
说着,也不再看那白衣人的表情,拽着小孩子,快速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