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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妩又问:“我现在是陛下的美人。也不知推倒了这个,哪个能坐上皇位。到时候,我还可以做美人么?”
朱雀卫:“……”
秦妩皱着眉头,“竟然不行么?若是不做贵妃,我这样的美貌,岂不是都浪费了?”
朱雀卫:“……姑娘放心,有转圜的。”
先应下来,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
秦妩这才松了口气,脸上也带出笑意来。
“好,我答应你,跟你一起谋大业。你怎么不早点来?我之前那些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朱雀卫:“陛下不是待你很好么?”
秦妩叹了口气。
“是很好,可我也害怕呀。”
“跟着那样的主君,谁知道第二天醒过来,脑袋还会不会挂在脖子上?”
说着,抬起衣袖擦了擦眼角。
我可真是太难了。
那朱雀卫却也是半信半疑,并未把秦妩的话完全当真。
毕竟得来的情报里说了,这女子与小怪物相识数个月,感情甚笃。
这世上真的有人与那种怪物感情甚笃?
这也是个疑问。
两个各自心怀鬼胎的人,暂时达成了共识。
朱雀卫将秦妩送到孤鹤的茅屋门外,并没有进去。
秦妩看着那盏游灯消失在夜幕之中。
脸上的假笑消失,眉宇间浮现担忧。
连待在苍黛山的她,都被鼓动了。
外面的慕容伤,现在是不是过得很辛苦?
。
秦妩花了两天的时间,把溪边小山岗上的房子收拾了一下。
那一只四条腿全断了的小木马,被她仔细擦拭干净之后,放在一个花盆里。
吊挂在屋廊底下。
还在小木马被虫蛀了的脑壳上,种了一棵偷偷从孤鹤庭院里刨出来的小嫩草。
怕小草冷,她用棉布把那小木马的脑袋结结实实包起来。
金色阳光之下,风一吹,挂在廊庑下的花盆就跟着摇摇摆摆。
小木马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咧着嘴。
头上裹着厚厚的头巾,童稚又可爱。
被它凝视着,连洒扫庭院这种粗活,做起来都轻盈得仿佛带着风。
…
傍晚,就在秦妩把屋廊底下挂着的灯笼都修整好,点亮之后。
一身白袍的孤鹤,抱着一张古琴,从山岗下飘摇上来。
正堂里一片光明。
灯笼挂在屋檐下,随风微微摆动。
院落里撒满温暖的光芒。
秦妩带着围裙从房内出来。
“先生。”她唤了一声,“要一起吃饭么?”
男人没理会她。
抱着琴,走进房内,里里外外看了一圈。
只有两天时间,天气又冷,很多东西来不及清洗。
就譬如现在房内挂着的帷幔,已经被岁月腐蚀得坑坑洞洞。
秦妩也只是把它们晒了晒,就重新挂上去了。
这人鬼魅似的,飘荡着看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