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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瑾言皱眉。“不了,我父母生前在江城有些产业,虽然已经变卖了但伙计还是讲情义的。我已经借到马车了,一早就得回去。”安瑜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早些回去也是好的,她还另有任务,迟则生变。夜里,安瑜写了二十余种,病变后所有阶段和药方,和未发生病变的调理方子。她带着药方走出门外的时候,正愁该怎么送过去呢,就看到一个银甲士兵正靠着栏杆借月光擦弩箭。“兄弟,这是给你们将军的药方,什么情况下用,用多少,我都标注好了。”安瑜走到那人旁边,爽朗道。“写了兄弟!”闻言,银甲小将借过方子笑盈盈的顺口道谢。待反应过来,安太医是女孩子时,立刻拘谨起来道:“啊,安太医,多……谢,多谢。”“不用谢,应该的。”安瑜见他有趣便拍了拍他的肩。银甲小将刚要问安瑜为什么要把药方都列出来,便被一声“安太医。”打断了。
赵瑾言打开窗对安瑜唤道。
见赵瑾言脸色严肃,安瑜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小碎步快速回了屋子。银甲小将歪头疑惑片刻,便谨慎的收起了药方,继续借着月光擦弩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