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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末之时,天寒地冻,极是寒冷,相府门前的石狮子下门子尽管是戴着暖耳棉帽,仍是给冻得鼻涕直流。
马上过年,又是这么冷的天,往日车马不绝的相府今日想来也没什么客人,门子索性就将双手拢到袖里去,回到门凳前坐会。
但就在这时,门子看到几道人影,但见一名老者带着两名仆人在雪天里直往相府行走。
那门子定睛一看吃了一惊,赶紧对相府门后叫了一声:“快开门,王阁老来了。”
“哪位王阁老?”门后懒洋洋地问了一句。
门子啐了一句骂道:“还有哪位王阁老,让你开就是了。”
说完门子赶忙撑起伞下阶迎接连忙道:“哎呦我的阁老,怎么这么冷的天,你还走到相府来呢?”
王锡爵看了门子一眼没有领情,也没有说话,步伐极快递走进相府,那门子举着伞子小步快跑地跟在后头陪笑道:“阁老好脚力,年轻后生都走不过你。”
王锡爵坐上驮轿直接前往相府的书房。
进了书房,相府的下人服侍老者脱去的罩衣,首辅申时行正在写书信示意王锡爵先宽坐。
过了一会,申时行将帖子递给身旁宋九道:“此信交给李琯,告诉他他虽是老夫的门生,但以原官除补是朝廷选官的规矩不能造次,让他安心在福建按察使任上。”
宋九借信称是接信,然后向王锡爵一点头退下。
申时行看向王锡爵笑问:“听闻荆石没有坐轿子?”
王锡爵道:“坐着来的但半途上坏了。轿夫外班新补,没走了几步路摔在地上,自己人撞了不说,还磕了轿底。故而我就徒步来了。”
申时行闻言笑道:“宰辅者万钧也,不足为奇,我再送了你一内阁阁臣张居正,吕调阳,张四维,申时行,马自强等人在位时,公然为自己的儿子在科举里开绿灯,宰相的儿子先后进士及第,此事简直岂有此理。
魏允贞上疏后,当时的首辅张四维大怒,感觉被自己学生捅了一刀,当即请求致仕,连申时行也被牵连进去。结果天子贬了魏允贞的官员,李三才很有义气的上疏求情,然后一并被贬。
王锡爵道:“此人并非是卖直沽名之士。此人是仆的学生,故想来知他的为人,故而也不避嫌向元辅荐之。”
申时行点点头道:“荆石,自古以来官员选拔举贤使能。我们身为内阁大学士,哪里能识得天下那么多官吏,故而朝廷用人之时,我等唯有从熟悉的人中选拔德才兼备之士,否则事情办得不好,我等亦当其责也。用其权当其责,没有避嫌不避嫌之说。”
“等今岁直隶各府民情我当向陛下保举此人,还有另一人呢?”
王锡爵道:“多谢元辅。说来这另一人,也是有屯垦之功,李三才在给我里的书信说了,这一次直隶屯垦备荒,多仰仗前任徐贞明开垦旱田之功,他所栽的番薯,苞谷之物都颇为耐旱,即便是在今年这个年景,收成仍是不错。”
“仆想来若是北直隶推广番薯,苞谷,并推至山东,山西,甚至辽东各省,如此以后再遇上这等大旱就不惧了。元翁这徐贞明之功实有大功德于百姓,堪比神农再世。”
申时行闻言没有说话。
王锡爵问道:“元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