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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啥，秘书的失误！咱们的各种文件绝大多数都是我签字，唯有最终的确认是你签字，这次最后一张她没注意给带走了，高欢高总扫了一眼……”
中航说着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季东青微微一愣，旋即笑了。
“怕什么？鬼化弧我自己都看不懂，她不知道是我！”
“我也这么认为，但是她知道了有影子老板，要求必须见到真正的老板才和我们进行最终谈判，不然绝对不谈！对于另外的几方收购公司，高欢也是同样的态度！现在柳雨涵病了，和我们谈判的一直是高欢高总！”
中航坐下来给自己到了一杯茶，季东青这才明白，手里的笔转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