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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可真是个了不起的金手指啊,许桥乐了。
胡思乱想了一会儿,直到白天刚受了伤的脑子昏昏沉沉的,这才转眼就睡了过去。
“许清羽你给我出来!你许家不得了是吧,啊?胆敢伤我儿子,今儿,老娘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一大清早,许家那扇破破烂烂摇摇晃晃的大门,被人拍得震天响。
许桥被人从睡梦中吵醒,不爽的从床上爬起来。“大清早的,怎么有狗在叫?”
她打开门,插手站在大门口。
“好你个有人生没人教的野种,你说谁是狗?!”门外的中年壮妇插着腰,随着话音巴掌就朝着许桥打过去。
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偏得还在脸上涂着红红的胭脂,看得许桥一阵作呕。
身手矫健的躲过迎面而来的巴掌,嘴里继续挖苦道,“谁应我,我说谁。”
“你!你个傻子倒是能说会道!”中年壮妇气急,抬手又是一巴掌挥过去,“我看你还说不说得出来。”
听得声响出来的许清羽看到有人想打他阿姐,炮弹般的用头撞过去,“让你欺负我阿姐!我撞死你!”
中年壮妇始料未及,一个踉跄跌坐在地上,满脸错愕。
随即掏出手帕,嘴里哭天喊地嚎丧起来。
“来人啦,杀千刀的,许家傻子打人啦,快来人看一看啊,我不活啦。”
“你说谁是傻子?!我阿姐才不是傻子!”许清羽更加怒了,顺势也往地上一躺,学着中年壮妇嚎哭起来,整套动作熟练无比。
“来人啦,陈家人要逼死人了,他们要把我和我阿姐逼死了,快来看一看啊。”
少年人清脆的嗓音号哭得让人于心不忍,周围不少听到动静的邻居都围了过来,手里指指点点。
见到有人围过来,两人嚎得更起劲了。
“这许家姐弟恶人先告状了,把我儿子打伤了,我也不活了~”
“这陈家恶妇欺我门庭无人,要逼死我了,乡亲们给我做主啊。”
“放你老娘的屁,你这个杀千刀的伤了我儿,现在还要打我啊,乡亲们快来看一看吧,打死人了。”
许清羽当仁不让,“可怜我没爹没娘的只能任人欺辱,爹啊娘啊~你在天有灵你就把他们带走吧,儿子女儿被人欺辱,你们可不能不管啊。”
中年壮妇听得此言,嘴里的哀嚎的话堵在喉咙口,疑神疑鬼的四处瞧瞧。
恰好一阵凉风袭过,她打了寒颤,彻底止住了嘴巴,嘴里阿巴阿巴的说不清楚。
骤时,只剩下许清羽还在哀嚎的声音,“爹啊,娘啊,睁开你们的眼睛看一看啊。”
许清羽的一系列操作看得许桥眼角直抽抽,我的阿弟,你到底还能给我多少惊喜。
她大步走过去把许清羽拉起来,“起来。”
八岁的许清羽擦了擦眼角站起来,脸上的泪痕尤在。
“这陈家也太不像话了,这么大个人怎么还欺负孩子?”
“可不是吗?太不是人了。”
众人虽然议论纷纷,倒是对于许清羽倒地撒泼的行为视而不见,彷佛已经习以为常。
撒泼打滚,是个惯犯了。
对付什么人就要用什么办法,许清羽经过两年的摸爬打滚,早已经轻车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