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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不再多说，自己要是当众说这是传染病或者说这是病毒引起的，可能会被拉出去吧，于是转身出去找到正在煎药的子厚。
“子厚，你说这些人为什么同时发病，会不会是传染导致的？”
听见顾念大胆的猜测，柳宗元压低声音说：“念儿，他们就是普通风寒，历史上的传染病死伤无数，怎么会是传染，这话你出去可不能乱说。”
顾念看着柳宗元小心翼翼的，便作罢。
“好好好，我知道了，我这不是和你探讨么？你不觉得奇怪么？”
“这次降温是有些厉害，很多人都中了招，每年冬季都是这般，有什么可奇怪的。”
顾念看和二人说不通，便回去铺子里。
李翠翠看见顾念回来，脸色有些凝重。
“念儿，今日生意差好多啊，连飘香楼的订单都比昨日少了近一半。”
因着一个客人都没有，一群人围着茶桌说这话。
红红从外面进来，看见围坐的一群人，问：“今日怎么这么清闲？”
李翠翠答话，“今个上午还来了几个人，再也不见人来了。”
红红闻言，也讲出自己的疑惑：“真是奇了怪了，我今日上街上也发现人少了许多，这年不是还有个尾巴，怎么就平白的少了这么多人？”
直到下午小石头一群也没了活路，一大群人坐在铺子里，不见一个客人。
顾念取出没卖完的点心，分给大家。“反正也卖不出，大家早点吃了吧。”
越想越怪，顾念裹紧衣服要出门看看。
路上果然如红红说，人比平日里少了一半，叫卖声也没了，街头巷尾的摊子上都没什么人。
顾念随便站在一个菜摊子边上，聊起最近的生意。
戴着头巾的老婆婆，看着顾念面善，便接着话讲起。
“最近生意难做啊，很多人都不出来不了，得风寒的人十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你看那家，3个都在床上躺着呢。”
看着老太婆努了努嘴，顾念顺势看过去，一个老头句偻着背，咳嗽的彷佛要把肺咳出来。
顾念心里大概有了数，在现代流感可能只是吃个药就能治愈的病，但是在这古代，不清楚病毒原理的情况下，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正如顾念所预料，这次的流感来势汹汹，并且不只是他们真阳县，周边所有县城都是风寒病人。
所有大夫也都是按照风寒去治疗，还没治愈，病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城市的草药供不应求，很多穷人家都已经买不起药，只有在家里自己熬着姜汤续命。
顾念看着院里的人都还是健健康康，很是庆幸。准备去看下隔壁沉婶子的情况，结果还没进门，就听见了咳嗽声从屋里传来。
“沉婶子！”顾念心里一慌，赶紧挑帘进去。
果然沉梦已经中招，一张脸红扑扑的，顾念伸手一摸，果然额头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