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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到他说：“怕不怕？”
怕吗？其实该是怕的。
但他还是摇了摇头。
“害怕的话就不要看，靠着我。”
话落，他的头被按在Alpha的胸口，脸不小心磕在制服口子上，划出一道血痕。
“嗯。”
应下的下一秒，身体腾空，公主抱的姿势更方便他护住他。
他将脸埋在Alpha的胸口，鼻息间都是好闻的雪松味，他知道，这是他的信息素味。
“闭上眼，很快就会安全的。”
这次他没有回复，因为墨黎没有给他机会。
陡然的失重感下，他还是睁眼了，下意识看过去，漫天的火光，满眼的血红。
墨黎的翅膀…碎裂了…
“墨黎！”
正和家庭医师在门外说着程梓安的病情，就听到里面一声惊喊，墨黎脸色一变，立马冲了进去。
只见Omega坐在床上，大口喘息着，脸上都是泪水，跟掉了线的珍珠似的，一张小脸刷白刷白，眼里布满了惊惧。
看得墨黎心疼得不行。
他坐到床沿，将人揽进怀里，笨拙的安慰温柔至极。
“不怕不怕，我在这里。”
家庭医师在门口看了下，想了想到底还是没进去。
体贴的帮着关了门便下楼去了。
刚经历了一场噩梦，又是曾经实实在在发生过的，程梓安的精神状态可以说前所未有的差。
或许是烟花的刺激，梦里曾经只是反复的火光和血红，这次还多了不少细节。
原以为已经忘却的对话，在梦里清晰得连墨黎说话时眼神里的每个变化都看得清楚。
还有最后抬头时看到的画面。
墨黎原本洁白的羽翼在爆炸的余波撞上时，瞬间四分五裂的血红都清楚到每一帧。
这些都刺激着程梓安的神经线，让他整个人惊醒过来。
眼下被墨黎抱在怀里，才让他稍稍缓过来些。
黑色的瞳孔渐渐恢复焦距，耳边是墨黎笨拙的轻哄声。
醒转了心神，却是哭得更凶了。
原本无声的掉泪变成了低声呜咽，程梓安的哭泣声让墨黎更慌了。
低头吻上他的脸颊，杂乱无章的，只是想哄好他，想让他不要哭了，想告诉他他陪着他。
尝到舌尖苦涩的味道，把Alpha的心揪得生疼。
“翅…翅膀…老公，想看…看翅膀。”
断断续续的话语，程梓安仰着小脸抽噎着道。
翅膀？
墨黎先是一愣，随后很快反应过来，亲了亲程梓安的额头，他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纸巾帮程梓安擦了眼泪。
动作间轻柔无比，就怕不小心每个轻重弄疼了他。
“那不哭了好不好。”
“嗯。”
重重的鼻音下，这一声嗡嗡的，又有些奶气，糯得叫墨黎的心立马化成最绵密的奶昔。
伸手揉了揉Omega的发顶，又拿过一旁的水杯。
“先喝点水。”
程梓安看了看水杯又看了看墨黎，最后乖巧的将水喝尽，又开始拉着墨黎的衣襟。
瘪着嘴，湿漉漉的眸子里显出几分委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