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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这老头运气差了点,尽快抓二张,他手里的牌还是十三不靠,看的南易都替他着急。
老头看看牌,摇摇头,又转过头看看南易,一只手在桌上扒拉一下,一根烟就递到南易的面前。
南易摆摆手,没有接烟,“老爷子,这两天嗓子眼发炎,不能抽烟,也不想说话。”
老头盯着南易的眼睛瞅了一眼,把烟收回去,叼到自己嘴里,转回头,继续对着手里的叶子牌锁眉。
看了一会,南易早看明白了,这几个老头玩叶子牌不带钱,只是带了请客吃饭的彩头,属于熟人好友之间的牌局。
眼前的老头可能是输得多了,急眼了,这才用上抓二张的手段。
此情此景,南易哪里会多嘴。
再说,老头的手脚根本不太灵,这二张抓的稀碎,南易估计其他几个老头心里也有数,不是并不在意,就是欺这老头的赌运不灵光。
的确不灵光,另外一个老头胡牌后,牌局重新开始,这老头又抓了一手烂牌,哪怕赌鬼嘴里的牌神下凡,这牌也甭想赢。
南易嬉笑道:“老爷子,我和张宝成认识,要不帮你请过来,让他给你搓搓牌?”
“小伙子,观牌不语真君子。”老头没好气的说道。
“得嘞,我接着发炎,您玩,您玩。”
南易把长板凳摆正,目光放在火炉边的靠壶上,调节一下焦距,变得迷离,人开始放空。
“南生,纽约那边传来消息,杨开颜已经飞回京城,郑平川也会在近期回来一趟。”南易放空没一会,校花就凑到他耳边说道。
“知道他飞哪吗?”
“我们的人是从容器公司打听到的郑平川行程,只知道他要飞华囯,并不清楚要飞哪。”
“嗯,不管飞哪,肯定要见见女儿,事情多半要扩大化。你再去打个电话,让斯嘉丽关注一下郑平川的产业,让斯嘉丽基金的人研究一下打击计划,看看是不是有利可图。”
“明白。”
“回来的时候,帮我带份扒糕或蛤蟆骨朵,碰见什么买什么就行。”
“好的。”
校花应了一声,马上又离开。
咚!
校花离开没多久,一提四瓶啤酒就被人丢在桌子上。
“白啤,经过副食品商店,看到有卖就买了点。”叶亰说着就在南易对面坐了下来,随手拿了一个大茶碗就去接茶。
白啤,啤酒的一种,度数比一般啤酒高一点,喝了会上头。
会上头,那就意味着酿酒工艺不行,可这年头就是有不少喜欢上头的感觉,这也导致白啤很抢手,都供应给了特殊渠道,一般地儿买不到。
啤酒,南易不关心,等叶亰咕嘟了一肚子水,他就问道:“怎么样了?”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我想先拿板砖在你脑门上开个洞,成不?”南易没好气的说道。
“得得得,我直给,长河毛纺的确有把两座厂房往外租的意思,合同一签就得是十年,租金要一气儿给。”
“多少?”
“八十五万。”
占地面积两千八百平,又是两层,折合一平一年租金十五块左右,这价格不贵也不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