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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受就对了，记住这种感觉，适应它。”
王枫说道。
“那不是变态吗？”小鲲鲨说道。
“怎么变态了？”王枫问道。
“我看到了很多很……多画面。”
“比如……”
“比如，我老爸和老妈渡天劫被劈死了。”
“……”
“我看到我未来的老婆出轨了，我儿子被后爸虐待……”
“……这都能看到？”王枫说道，“你能看到你老婆长啥样？”
“超级漂亮，极度符合我的审美。”
“你还这么小，有个屁的审美！”
王枫没好气地说道，“那就是假的，是魂技引诱你内心深处的意识，所形成的……你当成假的就行了。”
“我知道是假的，可是我也难受啊。”小鲲鲨说道。
王枫沉默了。
这大概就是被人强行喂屎的感觉。
你就算知道是假的，也很难受。
难怪这诅咒娃娃被人说极度恶心，也是它厉害的地方。
就是强行给你喂屎。你不吃也得吃。
这就是献祭流的核心打法。
这尼玛换做一个年轻人，谁受得了？被这一通状态附加上，还打个屁。
人崩溃不至于，但肯定很难战斗了，心思集中不起来。
除非是那种精神力极度强大，内心无比坚定的人。
但那一类人，肯定经历极其丰厚，魂力等级极高。
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青年组一群年轻人的比赛中。
所以这献祭流当年那么火，这诅咒娃娃武魂还真是一绝。
沉吟几秒，王枫说道：“这样，我教给你一段经文，你跟着我心中默念一段。”
“啥经文？经文是啥？”
“别问，跟着我念就行：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
王枫将前世的一段经文念了出来。
王枫是不信佛的，但觉得这玩意儿还是有些作用。
顺带还给小鲲鲨稍微解释了一下。
效果应该挺不错，至少能让小鲲鲨挺过来。
当然，这是武魂的世界，这段佛经也没有用引来什么天生异象。
体系不同，王枫估摸着，他就算把道德经搬出来，也没啥屁用。
小鲲鲨最大的一个特点就是听话，专心致志。
但也最容易中招，因为他的经历太浅了，稍微受点刺激就不行了。
王枫不一样，他是前世虽然是宅，但早已听过见过太多荒诞的事情，像是小鲲鲨说的那些，搁前世，那太正常不过了……内心阈值过高，根本引不起王枫的一点感觉，加上灵魂精神早已经过红莲业火的灼烧淬炼。小鲲鲨说的这些都不算什么。
经文念了起来，小鲲鲨的注意力被转移了，越念倒是越顺畅。
区区两百来字，简明扼要，王枫还是给小鲲鲨大致解释了一下这段经文的意思，不然光念不懂没屁用。
“你的契魂兽没用了，接下来就到你了。”
这时，那男子以为小鲲鲨失去了战斗力，王枫已经打算放弃抵抗了，正在发呆。
“当然，我可不会小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