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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方落,她身影忽动,只闻剑出刀鞘的声音。 “咣!” 刀落地,刘珂倒下,脖颈上,缓缓渗出一道血痕,一剑破喉,他眼珠凸出,死未瞑目。 这便是常青的剑,一招致命,极快,极狠。 营帐的帘子忽然被掀开,池修远站在门口,怔怔出神:“常青……” 她擦了擦剑尖的血,收回刀鞘,转头对池修远颔首。 他走近,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却没有多说什么,只道:“你终于回来了。” 常青应:“嗯。” 池修远细细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安然无恙,方放下心:“这几天,你去哪了?” 担心有之,质问也有之。 前夜破城,池修远还是生了疑心。 不待常青回答,营帐外,不疾不徐地传来男子的音色:“她和本王在一起。” 池修远骤然转头,燕惊鸿便站在门口。这里是定北侯的营帐驻地,敌国的一国之君居然单枪匹马,来去自如。 燕惊鸿,当真能耐。 “燕惊鸿,”池修远凝眸冷视,带了防备与警戒,“你为何会在这?” 燕惊鸿慢条斯理地走进来,不答,反问:“本王为何不能在这?” 漠北腹地,敌国之君竟如此有恃无恐。 池修远冷笑,略带探究地对视:“不惜推迟登基大典,景王不远万里而来的理由是什么?”有什么值得一国之君这样以身试险,他看不透这个深不可测的帝君。 “自然是有比登基更重要的东西。”燕惊鸿道,“挞鞑,本王要了。”嗓音,掷地有声。 并非狂妄,燕惊鸿是信誓旦旦。 常青低头,唇角微微抿起,昨夜,她昏昏欲睡之时,燕惊鸿在她耳边说过的,她听到了,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