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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甚善。”一老墨者随即仰头问道,“只是此番墨考,定檀缨为下等,他的性格,可断然不像姒学博这样忍辱负重……他若再逼来请谈,我等也不应么?”
众墨随之唏嘘。
这个问题是真的压到麻筋儿了。
此前审阅檀缨试卷的人,也正是怕这个,才请姒白茅定夺。
还是那句话,一个噬儒碎巨子的人来请谈。
谁敢接?
可如此大事,若避之不接,那损的便是墨名了,姒白茅连这个负重也要忍辱么?
唏嘘之间,却见姒白茅挺身扬手:
“接,为何不接?我来接!
“先前檀缨请谈,是为家事,我为保妹名节,不误奉天指路,忍便忍了。
“但若辱我墨考不公,墨学不真,我定也驳碎了他的道!
”
群墨闻之一震,齐齐而起。
“先前是我误会姒学博了!”
“忍辱负重,坚守底线,此为真英雄!”
“看那檀缨敢辱我墨!”
“巨子之道未陨,公子白茅已承!”
群情激奋之下。
周敬之很识时务地熘了。
不能再刚了,再刚就要挨揍了。
出了内室,他自然一路狂飙冲向学博院所。
老师啊……你到底怎么了……
你来啊,快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