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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说,“虽然我的丈夫向来喜怒无常,但这一次未免太过离谱。我不清楚他近来为什么如此偏执,好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神似的。对于赫拉的身份来说,服从宙斯的命令是天职。但我不仅是赫拉,还是朱诺。”说着,她的身上泛起一道金光,在黑袍下出现了一套罗马武士战甲,“我叫朱诺·莫内塔,人们习惯称我朱诺。我既然对罗马帝国有守护之责,就不能眼看着我的子民的后代受到侵害而无动于衷。我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危险正在降临。这时,一个声音……”她犹豫了一下,“一个声音对我说,要我来这里。神灵并不具有你们所说的那种叫潜意识的东西,也不会像半神一样在梦里获得预兆,但是我听到的那个声音很柔和,它坚持不懈地要我来这里。就在宙斯关闭奥林匹斯山的同一天,我偷偷下山,不告而别。然后我就来到此地查看究竟。”
“结果这是个圈套。”伊阿宋猜测道。
女神点头说:“当我发现大地复苏的势头是如此猛烈的时候,为时已晚。我甚至比朱庇特更愚蠢——成了冲动的奴隶。囚禁我的是巨人,而我的被困则会引发战争。面对强势崛起的敌人,神灵只能依靠伟大的英雄们的协助才能获得胜利。而那帮巨人的主人……她永远不会被消灭,最多不过沉睡而已。”
“我不明白。”
“你很快就会明白。”赫拉说。
牢笼开始缩窄,赫拉的身形波动,仿若微风中的火苗。伊阿宋透过牢笼,看见池子边站着成群的人形怪兽,数量之多,足以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了。狼嚎四起,但伊阿宋听出那叫声不是和鲁帕在一起的那群狼发出的,因为此时的狼嚎声隐含着嗜血、愤怒和凶残。
“抓紧时间啊,伊阿宋。”赫拉说,“我的看守走过来了,你就要从梦中醒来。我的神力所剩不多,无法再一次召唤你。”
“等等,”伊阿宋急匆匆地问,“波瑞阿斯告诉我们说,你在进行一场很危险的赌局。他这话什么意思?”
伊阿宋看着赫拉散乱的眼神,心里有些怀疑她是否真的在做某件很疯狂的事。
“那是一笔交易。”赫拉说,“是唯一能带来和平的办法。敌人指望着我们内乱,如果我们不能团结一致,必定会被他们打垮。伊阿宋,你就是我为和平而付出的代价——?一个化解千年恩怨的桥梁。”
“什么?我不——”
“我此时只能说到这里。”赫拉说,“你之所以活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我取走了你的记忆。找到这个地方。回到你的起点。你的姐姐会帮助你。”
四周景象开始模糊。“再见,伊阿宋。在芝加哥要小心。你那来自凡间的最危险的敌人在那里等着你。如果你死了,必定是死于她之手。”
“谁啊?”伊阿宋问。
赫拉的影像消失了,伊阿宋从梦中醒来。
他的眼睛猛然睁开:“独眼巨人!”
“哇噢,瞌睡虫。”坐在他身后的小笛取笑说。此时,三个人正骑坐在机械龙的背上。雷奥坐在最前方负责方向,小笛则抱住伊阿宋的腰部,以免他坠落。机械龙在天空中平稳地飞行,仿佛刚才的惊险压根儿没发生过一般。
“底……底特律,”伊阿宋结结巴巴地说,“我们不是在底特律坠毁了吗?我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