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仙逆网 > 火星崛起2:黄金之子 > 第二章 尾 随

第二章 尾 随

马上记住仙逆网,如果被/浏/览/器/强/制进入它们的阅/读/模/式了,阅读体/验极/差请退出转/码阅读.

战略星图上显示,主舰周边跟着六艘轻巧的驱逐舰。由于进入备战状态,舰桥上弥漫着蓝种的沉默,他们的意识进入了电子空间,语言交流仿佛冰山漂移那样缓慢。我麾下几位军官也协助管理舰队运作。平时他们会在所属的驱逐舰或蛭附艇上管理部队,不过眼看胜利在望,我希望大家齐聚一堂。只可惜,即便身处同一空间,我仍能感到隔阂。他们与我终究是不同世界的人。

“侦测到飞弹讯号。”通讯官报告。但舰桥并未因此出现骚动,也没有亮起警示灯,现场仍然一片寂静。蓝种是冰一般的种族。他们从小生长在群居形态的公社,接受逻辑至上、效率优先的教育。因此,很多人认为,蓝种并不像人类,更像是计算机。

从观景窗可以看见一连串的小爆炸。防空战的烟幕启动,逼近的飞弹群在远处就被反飞弹系统击坠,但仍有一枚模拟核弹穿过防护火力,命中位于阵型边缘的驱逐舰。舰内人员与气体随着金属船壳的大洞向外涌出。从远方看,燃烧的氧气从船身流出,仿佛鲸鱼流淌出血液,被无尽的黑暗吞没。不过这只是模拟战,用的是模拟弹头。战场上最致命的武器应该是我们这些学员。

又一艘驱逐舰被敌人的电磁炮命中。

“戴罗……”维克翠语气中带着忧虑。

我漫不经心,指尖磨蹭着伊欧为我套上戒指的指节。

维克翠转身望向我:“戴罗……你不会没注意到吧?对方已经打得我们七荤八素了。”

“这回大小姐说对了,收割者大人。”塔克特斯的脸被立体星图映上蓝光,“你有什么压箱绝活就快点儿拿出来给我们瞧瞧。”

“通讯官,传令冲锋机、爪形机小队开始攻击。”

按照星图显示,我半小时前派出的小队从小行星群两侧朝卡努斯的船双边进逼。从这个距离无法用肉眼看见,但计算机影像显示一个个正在搏动的金色光点。

“恭喜了,朋友。”战局尚未落幕,洛克已经对我耳语,语气中带着一股尊崇,一扫先前的挫折与担忧,“看来胜负已定。”他拍拍我肩膀。

看见自己设下的陷阱即将捕获猎物,我身上的那份重担也跟着卸下。舰桥上几个灰种忍不住向前一步,连黑曜种都探头想看看卡努斯的战舰如何败在伏兵手上。从星图可以看到卡努斯全速运转引擎,打算逃亡,但地形对他不利。他还来不及部署反空战烟幕或发射飞弹反制,已有三十枚模拟核弹齐声爆炸,毁掉他最后的一艘船。测验至此阶段,已经没必要特意把他的船留下。所以机上的蓝种飞行员就不管轻重地出手了。

我就这样获得胜利。

舰桥上的灰种士兵与橙种技师爆出欢呼,而蓝种只是用力握着拳,黑曜种对科技战争一向冷漠,所以没什么反应。我的私人侍女狄奥多拉朝舰桥侍者区里的年轻人微笑。她在自己最好的年纪时是个花伎,现在则因为她过去的身份,能够掌握很多小道消息,所以她兼任了我的社交参谋。

全舰各处(从动力室到厨房)通过全息屏幕播放击溃敌军的画面。这并非我一人的胜利,众人都有贡献。但这同时也是联合会所建立的秩序阶级:要想发达,就得先协助上级达成目的。一如我为此投效奥古斯都家族,低等色族也得效忠于我。这种社会体系孕育出了对金种的强烈忠诚,色族统治并不能只靠一纸空文来维持。

我若是崛起,这船上的所有人也都会跟着崛起。

在联合会建立的文化制度下,权力与前景就是一切。不久之前,首席执政官宣布资助我进入研究院,媒体报道全是各种揣测。主题都围绕在像我这样出身卑微的小伙子是否可能在模拟战中获胜。不过,看看我在学院的成绩——颠覆比赛规则、直接击败学监,其中一人更死在我手上,其余的则像孩童一样被我们囚禁,任凭宰割。当时那些成就是昙花一现吗?此刻他们应该已经心里有数。

“舵手,设定航道,返回研究院,领取桂冠。”我下令后,全舰欢声雷动。桂冠。这两个字从我口中说出,唤起了一些苦涩的回忆。尽管我露出笑容,从这次的胜利中,我却得不到太多喜悦。心里的快感其实伴着悲痛。

还差一步,伊欧。再等等我。

“戴罗·欧·安德洛墨德斯军事执行官,”塔克特斯以戏谑的语气替我安上新头衔,“贝娄那家族可要以泪洗面了。不知道我能不能也获得自己的舰队,还是得从此跟着你呢?一切都很难说……官僚体系麻烦死了,得收买赤铜种、疏通金种人脉。我哥哥他们一定会想开庆功宴。”他用手肘轻轻顶我,“在瑞斯兄弟的宴会上,就连你这种家伙也能找到人上床!”

“你真以为人家会对你的那些朋友感兴趣吗?”维克翠掐着我的手,指尖轻柔地游移、抚触,仿佛她身上穿的不是护甲,而是薄纱。“情不情愿是一回事,但安东尼娅说你很厉害,我想她没看走眼。”

我感到洛克身子一震,想起在学院训练中,安东尼娅为了引诱我,竟然狠心拿刀划破莉娅的咽喉。那时我躲在暗处,没有中计,但也因此亲耳听见莉娅娇小的身躯跌落潮湿生苔林地的声音。洛克一直因为莉娅的事情痛心不已。

“我提醒过你,不要在我们面前提起你妹妹。”维克翠被我一凶,脸色很难看。

我转头对洛克说:“当上军事执行官应该就有权力决定自己的舰队要招募谁,或许可以找些熟面孔回来,比方说人在冥王星的塞弗罗,还有各奔前程的号叫者。说不定……可以问问奎茵?”

听我提起奎茵,洛克的脸红了。

就我个人,我最想把塞弗罗叫回来。结训后,要联系得通过全息影像网络,我们都有点儿懒惰,尤其我在进入研究院后就没有机会上网。话说回来,塞弗罗也只传过几段影片给我,影片里净是些奇形怪状、类似独角兽的生物,还有他朗诵一些诡异的双关语句。看样子他到冥王星后变得更加怪里怪气了。

“阁下——”蓝种的声音将我的注意力唤回星图。

“怎么了?”我问。

他眼神空洞,正连接着不远处的战舰系统,处理我眼前这些讯息下的原始数据。“我不是很确定,阁下,但侦测到扭曲的讯号。似乎有隐匿起来的物体。”

在中央的大型星图上,小行星群用蓝色光点做标识。我军是金色,敌军是红色。理论上不该还有敌舰,但我确实看见了一个红点闪烁。洛克和维克翠上前。洛克挥了下手,将数据下载过来,面前立时出现一个小型的球形全息投影。他放大影像,进行分析筛选。

“辐射?”维克翠语带讶异,“这是残骸吗?”

“这艘船发出的讯号可能是被小行星蕴含的矿物折射回来的,”洛克指出,“应该不是系统问题……现在又不见了。”

红点消失,但舰桥上气氛紧绷,每个人都紧盯着星图投影。眼前除了我方几艘船及卡努斯那艘战败的战舰以外,什么也没有。除非……

洛克转身,朝我露出惊惶的神情。

“快逃!”他刚说完,雷达上又出现红点。

“引擎全开,”我大吼,“中线加三十度方向!”

“剩下的飞弹全朝小行星表面发射!”塔克特斯也下令。

但一切都太迟了。

维克翠在喘气,我也看清了那个雷达捕捉不到的东西究竟是什么。小行星表面有个大凹洞,里头藏着一艘驱逐舰。我们以为三天前就把它击毁了,却不想它会熄了引擎在这儿守株待兔。它前半截确实被炸得焦黑缺损。现在,驱逐舰引擎全开,航线是向我们来的。

它要来撞毁我们。

“准备弹射服、弹射舱!”我高声叫道,但同时又有人要大家抓牢,船体即将遭受撞击!我跑向舰桥旁边的指挥官专用逃生舱。我刚刚下令时,逃生舱已自动开启。塔克特斯、洛克、维克翠急忙进去,我又跑回去,对蓝种大吼让他们赶快切断联机离开。否则,按照他们的那些逻辑思考,他们会跟着这艘船一起灰飞烟灭。

我在舰桥上奔跑,要他们赶紧启动逃生装置。蓝种终于按下按键,船舱地板开了个洞,驾驶员一个接一个中断系统联机,经重力管进入逃生舱。

“狄奥多拉!”我厉声喊叫,她瞪大眼睛。有个年轻蓝种还紧紧抓着仪表盘,吓得指节都发白了。“快给我进去!”但狄奥多拉太慌乱,那名蓝种也迟迟不松手。我朝两人跑去。系统因侦测到有物体接近船身,发出最后一次警鸣。

整个宇宙好像慢了下来。

舰桥被闪烁的红光淹没。

我扑向狄奥多拉,将她抱进怀中。驱逐舰从船身中线直撞进来。

我抱着她,被冲击力硬生生弹出三十米,撞上另一端的金属墙。固定左手臂的模具裂开,一阵痛楚深刺入骨。黑暗袭来,光点飞舞。一开始看来像星星,后来则像微风拂过摇曳的沙之线条。

红色灯光隔着眼睑照在我眼中,有只手正温柔地轻扯我衣服。

我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撞凹了一根电柱。船身仍在轻微晃荡,发出仿佛是年迈濒死的野兽沉进深水时的呻吟。电柱在我腹部剧烈晃动,驱逐舰撞破了我的主舰,正残忍且缓慢地扯出它的内脏。

有人大叫我的名字,但现在所有声音听来都像隔了一道墙。

舰桥上灯光刺眼,索命的红色警示忽明忽暗,不绝于耳的警笛犹如献给这艘船的挽歌。狄奥多拉那双上了年纪但仍纤细的手抓着我,像只想搬动倒塌雕像的鸟儿。我的额头破了,鼻梁断裂。我抹去滴进眼睛的血水,身子一滚,躺在地上,看见身边的显示屏也沾上我的血迹。就是这东西砸在我身上的吧?屏幕连着一张横桌,我的眼神飘向狄奥多拉。她明明那么瘦小,居然挪开了桌子。她又走过来,捧着我的脸。

“快起来,阁下,想活下去的话就快起来。”她虽经历过大风大浪,仍害怕得双手颤抖,“拜托,请起来吧。”

我闷哼一声,撑着身体站起来,发现我的指挥官专用逃生舱不见了。可能是船体遭受撞击时自动弹射出去,不然就是他们选择扔下我不管。蓝种的逃生舱也弹射到舰外,那个迟迟不走的年轻蓝种最后化为舱壁上的一团模糊血肉。狄奥多拉的视线无法控制地朝那里望去。

“我的舱房还有一个逃生舱。”我低着头说,但一低头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会苦着脸。她不是害怕,而是有条腿垂在身旁,仿佛折断的粉笔。粉种的体质原本就不能承受这种痛楚。“阁下,我走不动了,您赶快去吧。”

我屈膝跪下,将她揽上右肩。狄奥多拉断掉的腿骨摆荡着,她忍不住抽噎。我感到她牙齿不停打战,只能拔腿狂奔,冲过舰桥,朝战舰中段被撞开的大洞跑去。一出舰桥,场面更乱。许多人离开岗位,逃进中央走廊,忙着寻找逃生舱,或想进机棚搭运输机。这些工程师、警卫、士兵、厨师、杂工都曾为我而战,但恐怕都无法生还。许多人一看见我就向我拥上来,手足无措,口齿不清,想求我指引生路,甚至发疯似的尖叫、抠抓、跪求。我将他们统统推开,但每前进一步,心就像是缺了一块。我救不了他们,我无可奈何。有个橙种伸手拉扯狄奥多拉没受伤的那条腿,一旁的灰种便朝他的额头挥拳,痛殴他一顿,直到那名橙种像块石头一样瘫在地上。

“让路!”那名魁梧的灰种女中士大吼,她从武器套中取出热熔枪对空鸣击。附近另一名灰种因此想起了自己的职责,又或者他认为我是他离开这太空棺木的唯一机会,所以也跟着帮忙镇压骚乱的船员。很快又有两名灰种加入进来,用枪口开辟出一条道路。

在他们的帮助之下,我总算进入自己的寝室。感应了DNA后,房门开启,让我们进去。灰种殿后,以热熔枪指着三十多名挤在门外、陷入绝望的船员。房门低鸣着正要关上,一个女黑曜种忽然上前,身子倚住门框,不让它关闭。一个橙种见状加入,接着是一个低等的蓝种。女灰种二话不说,一枪射中黑曜种的脑袋,其他人则分别击毙蓝种橙种,推开尸体让门关上。我别过脸,不愿注视地上的血迹,并将狄奥多拉放在一张沙发上。

我解开逃生舱的门锁,灰种开口:“阁下,逃生舱内有几个位置?”她的头发剃成很短的军人发型,脖子晒得黝黑,从领缘可看到刺青。我的手滑过控制板,快速输入密码。

“四个位置。你们有两席,自己决定。”

但我们总共有六个人。

“两席?”女中士的语气一冷。

“那粉种是奴隶啊!”另一个灰种愤怒地叫喊。

“她连屁也不如。”他的伙伴帮腔。

“我的奴隶,”我低吼,“所以照我的规矩。”

“胡说。”我几乎能听见接下来的死寂,也知道有人拔枪对准了我。我缓缓转身。那名矮小结实的老灰种很聪明地退到我够不到的距离。我身上没有装备,只有锐蛇,但我仍可以杀死他。其余灰种不断喊叫,问他究竟是在发什么疯。

“我是个自由人,阁下。逃出去的应该是我。”那名灰种回答时声音不住颤抖,“我有家庭啊,这是我的权利。”他望着战友们。令人心惊的红色警示灯光笼罩众人。“她只是个妓女——还是个不知尊卑的妓女。”

“马赛尔,把枪放下。”说话的是一名皮肤相当黑的灰种下士,他神情沉重地说,“想想就职时的宣誓。我们抽签决定吧。”

“这不公平!她根本没办法生育!”

“你的孩子如果看到这一幕会怎么想?”我问。

马赛尔的眼中滚出泪水,握着热熔枪的粗糙手掌开始颤抖。突然一声枪响,他身体一僵,倒在地上。女中士的子弹穿过马赛尔的头骨,钉在金属舱壁上。

“我们按照军衔来决定。”她将枪收好。

假如我仍是伊欧认识的那个男孩,这时应该早就吓得目瞪口呆。然而,那男孩早已逝去,只有我还每天为那个男孩哀悼。我一点一滴忘记自己过去的样貌、梦想和所爱的一切。然而,那股哀伤早已麻木。即便身处黑暗,我也必须前进。

逃生舱的磁力锁弹开,门往上掀,我抱起沙发上的狄奥多拉,将她安置在一个座位上。设计给金种的安全带对她而言太大了。船腹突然传出巨大的轰隆声,距离大约半公里。本舰的弹药库爆炸了。

人工重力消失,舱壁结构毁坏,周遭一切开始旋转,感觉相当不妙。我捶打着逃生舱的地板(还是天花板?我无法判断)。气压开始剧烈转变,有人吐了——但我不是听到,而是闻到的。我大叫着要灰种快进逃生舱,中士和下士窜入,被留下的那人憔悴且安静。他们在我对面绑好安全带,我立刻启动弹出程序,对留下来的那人行礼致敬。对方也回礼,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展现出骄傲和忠诚。然而,他的目光也越飘越远,似乎正想念远方的爱人、错过的未来。或许,他更不解的是:为何自己不是生为金种?

舱门关紧,他从我的世界中消失。

逃生舱冲出濒临毁灭的战舰,我被重压在座位上。我们穿过船身残骸,再度失重,惯性抑制器开始作用,舱体脱离险境。透过舱窗,我看着自己的旗舰爆出红蓝火焰,撞在一起的两艘船都是以氦-3当动力,引擎引发连锁效应,大爆炸终于将战舰扯成碎片。蓦地,我意识到散落在逃生舱周围的并非战舰残骸,而是一个又一个的人——我的船员。好几百个低等色族在宇宙中漂流。

对面的两名灰种坐直身体。

“他有三个女儿,”皮肤黝黑的男性下士肾上腺素退了,开始不断哆嗦,“再过两年就可以领退休金,结果被你一枪爆头。”

“要是我呈报上去,那种懦夫连殉职奖金也别想领。”女中士嗤之以鼻。

男下士对她眨眨眼:“你还真冷血。”

我耳中充斥的心跳声掩盖了两人的对话。这是我的错。我破坏了学院训练的基本规则,而且我竟然以为敌人不会做出调整、不会因我改变策略。

因此,我害死了这么多人。我可能永远都不知道总数。

只不过眨几个眼,因我而死的性命比我在学院里训练一整年还多。他们的死亡像是在我身上开了个大洞。

洛克和维克翠的声音从通讯装置传来。他们只要追踪个人数据终端的位置,就会知道我平安无恙。然而,我无力响应。愤怒和罪恶感困扰着我,让我的双手颤抖、心脏猛跳。

卡努斯的战舰不知如何突破了伏兵,继续航行。虽然受损,但未被击毁。我解开安全带站起。逃生舱尾有弹射管,以及预先准备的一套星战服,只要人套上就可以让他变成一个人肉飞弹。这装置原本的用意是让金种在星体上迫降,因为逃生舱无法承受大气层的摩擦。然而,我打算用它执行复仇计划,将自己射到贝娄那家那个王八蛋的舰桥上。

狄奥多拉还没醒。很好。

我叫下士帮我套上装甲,两分钟后,我变成一个金属人。接着我又花两分钟,说服计算机乖乖算出能直冲卡努斯舰桥舷窗的拋物线。他们没听说过,更没见过有人这样做。我或许是疯了,但我一定要卡努斯付出代价。

我自己倒数计时。

三……敌舰在一百公里外大摇大摆地经过,远看就像一条拖着蓝色尾巴的蛇,而舰桥就在蛇眼位置。上百个逃生舱被太阳照耀着,如同红宝石般在我们之间闪耀。

二……我开始祈祷。若我无法生还,就请让我回归往生谷。

一。仪表板死机了,头盔里闪着红光。学监篡改了我的指令,控制了机器。

“不!”我声嘶力竭地大叫,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卡努斯的战舰消失在黑暗里。

排行阅读

《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是辛夷坞于2007年创作的长篇都市言情小说。作品讲述为追寻初恋对象而步入大学的郑微,在大学邂逅新的爱情,在为爱情付出代价的过程中收获成长的故事。在作品中,作者对青春通透深刻的思考,契合读者的精神渴求,并勾起了读者心灵深处的记忆和生命体验的认同。该书于2013年与2016年各被改编成影视作品。

唯我独尊

小刀锋利
天元大陆,强者如林,绝世隐匿! 前世的秦立是个现代社会的武学高手,末武时代,法制完善,处处受限,更奈何基础不牢,止步于武极巅峰!尔后,他穿越了。。。 穿越众最大的幸事,不是身份家世,不是财富美人,而是拥有自强不息,改变命运的本钱:绝佳的习武身躯! 秦立穿越重生于一个武学基础绝佳的少年身上,身份低微,受人嘲笑!一边研习前世带来的神秘功法先天紫气诀,一边修炼这个世界上的至尊战技唯我独尊功,且看他如何覆雨翻云! 浩渺苍穹,无尽深海,传说之地,激情澎湃! 拳震天,脚慑地,唯我独尊。

妖神记

发飙的蜗牛
妖神一出,谁与争锋。 最强妖灵师聂离因为一本神秘的时空妖灵之书重生年少时代,修炼最强功法、最强的妖灵之力,踏足武道巅峰!前世的仇人,全部清算。既然重生,这一世我便是主宰一切的众神之王,让一切都在我脚下蛰伏颤抖吧。

古董杂货店1

匪我思存
两个相貌一样性格相反的神秘姐妹开了一家专门进行古董交易的店铺。这是一个奇怪的店铺,它不是每个人都能看见的。但是每个走进去的人都有一段光怪陆离的故事,她们似乎一直在守护和等待着什么。姐姐白月拥有封印和守护的神奇力量,妹妹红云拥有攻击和解放的神奇力量,她们共同守护着这个充满神秘力量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没有时间,没有地点有的只是人与人之间超越生死的感情。在情节安排和图书制作上力图让读者有一种很强的带入感,相信真的有两个姐妹的存在。

我真没养龙啊

门前扫雪
一次事故,让叶空重生成了一条小鲤鱼! 在妹妹和青梅竹马的饲养之下,利用系统的进化能力,开始了疯狂进化!+读书阁+ m.dushuge.com 当天地变异,灵气复苏,家人遭遇危险之际。 一条巨龙霎时间从海洋之中汹涌而来! “我真没养龙啊!” 在联邦政府人员震撼的目光之下,妹妹叶浅浅无奈的出声。

大龟甲师

唐家三少
一个深藏于心的秘密,一种叫大龟甲术的游戏,九颗神秘诡异的骰子,神之血脉的继承者,重建神族的使命……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切,被神罚的少年将会做出怎样的选择?为《神印王座》外传,还记得《神印王座》里那“手握日月摘星辰,世间无我这般人”的死灵圣法神伊莱克斯吗?他当年不惜一切要追寻的大龟甲术终于到来了!哪怕是在《斗罗大陆Ⅱ绝世唐门》中他临死之前也念念不忘的神之能力也即将为大家展现。大龟甲术面前,就算是神,也避不开它的作用!一个身怀绝技的少年,没能通过遴选走上修真者之路,就在他调整好心态,接受这一事实的时候,几颗神秘的骰子突然出现,他突然拥有了神奇的能力,被赋予重建神族的使命,少年的人生由此改变。
《朱颜》为千万级畅销书《镜》系列前传,讲述了空桑王朝赤之一族的郡主朱颜从逃婚事件伊始,她与身为九嶷山大神官的师父时影间的情感纠葛。空桑王朝的命运随着她命运的走向而改变,包括她收养以后改变整个空桑命运的小鲛人苏摩。权谋之下,个人的情感与命运被掌控,那么逆天改命的那个人,将遭受无法想象的磨难。这是一段少女的冒险,也是一段瑰丽的奇幻史诗。 朱颜/最是人间留不住,朱颜辞镜花辞树。 时影/预言者死于谶语,是定数。 苏摩/他戒备、阴冷、猜疑,对一切都充满了敌意和不信任。
20年前,人族有位仙君避世,闲着闲着就死了。 俞音重生了。 现代社会好,少壮不努力,长大送快递。 贫穷使人落后,双十一后俞音兼职分拣快递。 俞音穿越了。 人家穿越有金手指,他有一车快递,卡车,和一个正在取快递的壮汉学弟。 俞音: 作古二十年了,为什么还会穿回来? 学弟: 来都来了,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无事穿越,必有惊吓。刚穿回来没有多久,俞音和壮汉学弟就被人贩子拐进了大山(划掉)妖族的深处,一个抬进了婚房,一个抬进了厨房。 俞音当天就被逼婚,逼婚的对象是如今妖族的尊主,原形不明,行事诡异,疯的时候能单手拆房子。 天知道妖族尊主是哪号人,俞音生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北逍: 呵 俞音: 大佬,打住,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妖族尊主x人族诈尸小修士 北逍(秦霜寒、小黑)&俞音 HE
闻箫转学的第一天,就听到了关于自己同桌的多版本传说——例如常年逃课,打架斗殴,每门课不多不少只考六十分。班主任声音温和:你品学兼优,千万不要被池野影响了学习。同班同学怜悯地看着闻箫:你一定要跟池哥保持距离!曾亲眼目睹闻箫手持废弃塑料管,冷脸将数名对手打趴下的池野灵魂质问:这他妈到底谁影响谁?校园日常文。池野X闻箫,身负传说、骚话很多的攻X进可提笔好好学习、退可拎棍以“德”服人的冷气机受。
本文生子,生子,生子,注意避雷!一个执着变白的粉莲花精在网上找到了当年点化他的恩人山神,从此搬到他的山上,泡进他的水里,种地养家,照顾植(闭)物(死)人(关)的恩人,收集恩人散落在不同世界的真灵好复活他,顺便可能怀上恩人没有三四百棵那么多的小莲花的故事。…
这是他们的故事,一种爱,两个轻转流年,吹散的,只有孙儿手中的小风车……谁是谁非,不过,呵呵一笑,十年含烟,梦醒时,揉揉眼睛,少年此间,哪个曾经温如言。作者说明:文章整体温馨向,但部分情节涉及心理疾病,暗黑,有不适应的大人,请不要随便跳坑。

杨家将

熊大木
《杨家将》(又名《杨家将传》、《北宋志传》、《杨家将演义》)是明代作家熊大木所著的英雄传奇小说。《杨家将》与《薛家将》、《呼家将》构成我国通俗小说史上著名的“三大家将小说”
最新小说: 无心法师原著小说 谁把谁当真 一生一世美人骨 惟我独仙 绝世武皇 全能大佬在星际当首富 大龟甲师 寒剑栖桃花 被吃播系统绑定后我成了万人迷 山河剑心 网游之邪龙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