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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四个。”苏牧如实回道，没必要欺骗一个将死的意念，更别说还能给他想要的。
“果然。”先祖强者身躯一震，恍然大悟：“难怪你的修为还在纳元境，原来是要突破四次。”
连一开始入侵时的疑惑都解开了。
等等，暂时？
“暂时是什么意思？”先祖强者突然一惊，难道四个丹田还不是止步？
“这是第二个问题了。”苏牧淡淡开口，看着先祖强者目光一厉：“你能给我什么？”
“以你的能力，到无字壁前领悟，绝不会是要简单的功法和战技，你要的，应该是力量吧？”
“你要借用无字壁突破渡灵境！”
苏牧笑了：“你倒是没有白活。”
先祖强者冷笑，要是他连这点都看不出，那就真是白活几百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