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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当时我外公和外婆，还没有来得及对外公布冯月禾的身份，就去世了。所以魔都圈子里的人，都不知道冯家在暗地里做的那些勾当。可是即使我母亲知道了真相，她也从未想过，要去夺回那些原本就应该属于她的东西。直到十年前，我母亲生病了。”
楼羽辰冷笑。
“在临终前，我母亲想要最后再见冯真一面。然而，我在冯家大门口，整整跪了一天一夜。冯真都没有出来。直到死，我母亲依旧相信，冯真当初是逼不得已，才会那样骗她的。”
“十几年了，从小到大，她都不允许我笑，她说，我笑得不好看。其实只是因为，我不笑的时候最像那个男人。她在透过我，去想那个男人。”
“她到死，都相信，那个男人，没有骗她。甚至，在临终前，还不允许我去夺回那些原本就属于我们楼家的东西。原因是，她怕那个男人狠她。你觉得可笑吗？”
楼羽辰一脸的嘲讽，然而，秋水却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无尽的悲哀。
楼羽辰的母亲，始终将楼羽辰当成了冯真的代替品。
秋水心里好难受，他无法想象，楼羽辰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从楼羽辰的口中，秋水能够清楚地知道，楼玉婷是一个怎么样的恋爱脑。
为了那个男人，她几乎放弃了一切。包括自己的孩子。
一个母亲，怎么可以这么对待自己的孩子。
秋水忍不住张开了双手，一把抱住了楼羽辰。
他的双手，紧紧地搂住了楼羽辰的腰，脸紧贴着楼羽辰的胸膛。
他能够明显地听到楼羽辰那不规律的心跳声。
秋水也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当初说楼羽辰笑起来好看的时候，楼羽辰当时的表情会如此的奇怪了。
楼羽辰在秋水抱住他的时候，浑身僵硬了一下，紧接着迅速伸出了双手，一把紧紧地将秋水抱住。
“我没有难过。”楼羽辰沉闷地声音，从头上传来。
秋水闷嗯了一声，“我知道。”
楼羽辰不知道，他的心跳声，出卖了他。他的眼神也出卖了他。
但是秋水没有拆穿他。
楼羽辰幽幽道：“小时候，我恨过她。后来她死了，也就不恨了。现在我只想拿回属于楼家的东西，所以我和阿涛，收集了很多关于冯家暗地里犯法的证据。但是没想到，冯家要和秦家联姻。”
“所以，你今天才选择，刺激冯月禾，来破坏冯家和秦家的联姻？”
秋水瞬间就理清了一切。
“嗯。”楼羽辰也没有丝毫隐瞒，直接承认了。
秋水道：“我帮你。”
见楼羽辰似乎想要拒绝，秋水又道：“你也知道，今天宴会我已经放话出去了，我和冯家的事情就不可能善了。而且你别忘了，现在全魔都都知道了你是我空中楼阁的老板娘。你的事，那就是我的事。我无法避开。除非，你和我分手。”
“不可能分手。”楼羽辰收紧了手中的力度，将秋水紧紧地搂在怀里。
秋水仰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所以，你要不要试着贿赂我，让我帮你对付冯家？”
“贿赂？”楼羽辰轻轻地放开了秋水，幽深的眸子，看着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