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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子跳上了陈舒的腿,后脚踩在他腿上,两只前爪扒着石桌,眼睛圆熘熘的,瞄向棋盘。
“这猫叫声挺有意思。”
“很多猫都这样叫。”陈舒露出笑意,揉着桃子的脑袋。
“我以前那只猫也不喵喵叫。”
“怎么叫?”
“啊啊的。”
“它也会这么叫。”陈舒低头看向桃子,“来,啊一声。”
“啊~”
“再来,咩。”
“咩!”
副宗主在旁边看着,露出微笑,等到陈舒逗完了猫,他才指着棋盘,对他说:“看,十九条横线和十九条竖线,形成叁百六十一个交叉点,这就是围棋的棋盘,黑白双方交替落子……”
一人一猫认真听着。
一个很快听懂,一个很快装懂。
……
晚上。
陈舒洗完澡,躺在床上,左手搂着桃子,右手打开古修群。
不出所料,大家白天已经就群主失踪的消息进行过一番讨论了,大家都很担心,但确实也帮不上忙。顶级九阶和五六阶的差距就像人类和蚜虫那么大,最终是张酸奶去问了剑主,才安了大家的心。
就此也可以看出,各大宗门的风格是不同的。
张酸奶和剑主的关系就像一个不太正经的爷爷和被溺爱的小孙女一样,灵宗宗主则更像是大学校长,或者一个巨无霸公司的董事长。而对于众妙之门来说,道首更像传统的师门掌权者,要仰头敬畏的那种,佛门的应劫菩萨更是添上了一抹信仰的色彩,已经站到了神坛的边上,青灯古佛连见都很难再见到他。
但愿群主可以平安无事吧。
但愿国家早日剿灭曹辞。
陈舒关掉手机,躺了下去,并转头面朝桃子:“给我说晚安。”
“汪!”
“这么干脆?是在骂我吧?”
“汪~”
“小心我把你卖了。”
“咩~”
“呵……”
陈舒露出一丝笑意。
这小东西也有趣——
平常清清在的时候,它对他百般嫌弃,一刻都不愿在他身边多呆,可清清不在时,它就会很粘陈舒。甚至陈舒的优先级还在小姑娘的前面,只有他和清清都不在时,它才会跑去找小姑娘。
“你是不是天天忍辱负重的跟在我身边,巧令辞色,怕我把你弄丢了,为的就是回去见清清?”
“汪?”
“好的,你不是,晚安。”
“安~”
陈舒关掉了灯,桃子也在他旁边闭上了眼睛。
当旁边有一个对他十足信任,又毛绒绒的可爱小东西时,陈舒便莫名的安心,甚至没有多少杂念冒出来,也没去多想那些烦心的事,便很快沉入了深眠。
……
山下连续的晴天。
油菜花一天比一天黄,可始终差点意思。
直到两天的阴雨,大地得到了滋润,再出太阳时,彷佛就一天时间,盛开的油菜花便连成了片。
陈舒将清清、潇潇和陈半夏接了过来,便等于寒假旅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