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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看两人，聆小灵收回目光说道：“比起这些神府天子，我更好奇他们口中的那位公子是谁？”“不管是谁，这些神府天子已经牵连到了玄元八域的所有圣地。”
“在不弄清楚他们的真正来历和进入八域圣地的目的前，今日不止是轩辕帝族，就连八域圣地也不会让这些人离开大涅山。”
聆小灵身边还站着一名青丝垂肩，玉簪斜插，目若初雪，不苟言笑的漂亮女人。
注意到这个女人，连城墨忍不住问道：“聆大小姐，不知道这位姑娘是？”
聆小灵道：“这是我父亲刚收入门下的亲传弟子，名叫独孤明月。”
“从九州而来！”
“从九州而来？”
听到九州两字时，连城墨和黄泉都略微感到诧异，毕竟最近有关九州的消息太多了......
大涅山下。
原本孤身一人的楚夜，身旁已经多出了一道身影。
这道身影正是老龙敖九玄。
在茫荡山巅时，敖九玄给了楚夜一片龙鳞。
只要捏碎龙鳞，敖九玄便可感知楚夜的位置所在。
楚夜一直在山门之下未曾进入大涅山，便是捏碎了龙鳞，等待着敖九玄的出现。
敖九玄和楚夜并肩而立，透过目光看着大涅山内发生的一切。
直到神府天子出现的那一刻，才让敖九玄忍不住感叹道：“神府天子！”
“你隐藏的手段，真叫老龙大开眼界，叹为观止。”
“这玄元八域的圣地中，竟有这么多的绝世天骄都是你的人。”
“论城府和底牌，老龙自愧不如。”
再次面对楚夜，敖九玄丝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
这绝不是虚伪的讨好，而是发自肺腑的赞扬。
越了解楚夜，敖九玄就越觉得自己的妥协是对的。
收回目光，敖九玄转身看向了楚夜，声音也变得疑惑起来。
“不过老龙不明白，为了一个女人，你竟然让这样的底牌浮出了水面。”
“值吗？”
楚夜并没有转过身来，只是用很平静的声音回答着敖九玄的问题。
“宫念君本身并不值得，但是当她进入大涅山的那一刻，便值了！”
“大世的风暴需要一个理由凝聚。”
“宫念君只是刚好成为了理由。”
“建立时代，承载天命，破碎天门......都需要等待大世的到来。”
“可与其选择等待，我更愿意做大世的缔造者。”
说到这里，楚夜才转身接触到了敖九玄投来的目光。
声音依旧平静，却蕴含着难以言喻的霸道：“这一世的天命，我说了算。”
敖九玄眉宇抬动，像是明白了楚夜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