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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含章摇头：“林掌柜和田掌柜在我这买了香方之后，做出来的新品虽然品质不如咱们，但价格低，也卖的不错。此消彼长，陈记和孙记便支撑不下去了。不过他们两家的脂粉铺自也不过是自家产业之一，并不执著于将脂粉铺子开的多么红火，听说二人已经准备将各自的铺子改成米铺和油铺。”
“那是谁在针对咱们？难道是禹城的人？不至于吧？”
许含章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只能想办法去药材铺和香料铺打探一下了。”
既然不敢卖东西给他们，就必定是接到了谁下达的命令或威胁。
这事百里最擅长，争着领了这个任务就去了。
但结果让人大失所望。
“我抓了药铺的掌柜问，对方却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说总管药材的行首吩咐下来的，香料铺子的掌柜也这么说。于是我又找着了行首，行首倒也老实，说上面来人知会了一声，就针对咱们馥春阁。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人物开了口，过来找行首的人只带了口信儿。”
“那……来找行首带口信的又是谁？”
百里摇头：“没见到人，行首说是禹城来的，送了信儿就回去了。”
“是谁都不知道，行首又是怎么辨认来人带的口信儿是真是假的？”
“他们随身带着令信。”
许含章闻言皱了眉：“有令信，就是有组织。做香料药材的，除了行会，还有没有其他的……什么帮派之类的？”
“帮派？”百里想了想，说道：“倒是有个香院。”
“香院？那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