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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还不明白？以前不制止你，自然是你处理掉的那些女人对他来说不重要。”
类似的话，冷芯不是没说过，只不过张晓晓钻进了死胡同。
“还记得我告戒过你，顾总好像有女人了？前段时间我从郑助理那听说，那女人就是被你删过号码的那个人。”
电梯门在七楼人事部打开，外面的同事间前任总裁秘书哭得梨花带雨，纷纷投来诧异的眼神。
冷芯把张晓晓拽出电梯，去了这一层的卫生间。
张晓晓用冷水洗了把脸，妆容花了，眼眶通红，模样看起来可怜又狼狈。
“顾总真是狠心。”
“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冷芯苦笑，“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说话的老板。”
她看着盥洗台上的镜子，里面照出自己难看的脸色，顿了顿又说：“我欠你的人情还了，搭上工作还的，以后，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不再逗留，把冷芯一个人留在卫生间。
迟安瑜不知道自己挂一通电话，让两个人失业。
她听见手机里另一个女人声音的时候，尤其是认出那道声音的主人，她有些吃味不假，一般来讲，会删除老板手机里的女人号码，肯定不是出于对工作的认真负责。
即便没见过，迟安瑜也能猜测得到那位秘书小姐对顾辞这位老板的态度不寻常，而且对方那声‘顾总’叫得实在是欲语还休。
可是，电话刚挂断，迟安瑜就有些后悔了。
那秘书小姐叫得那么深情款款，她把电话挂了，不正好给人家腾出说悄悄话的空间？
不知道那边现在在聊什么。
听声音，应该是位温柔可人的秘书。
老板和秘书，总能让人联想起一些香艳的词汇，比如，偷情。
迟安瑜想打回去，又找不到合适的借口支撑她打这通电话。
之后顾辞没有再打电话过来。
一下午，迟安瑜有些心不在焉，脑海中有些想入非非……
“……笙笙，笙笙？”
迟老夫人忽然提高音量。
迟安瑜勐地回神，表情有片刻的茫然。
迟老夫人目光关切：“出什么事了？发了半天的呆。”
自从迟安瑜听从老人的想法改回迟言诺这个名字，老人就开始叫她诺诺。
迟安瑜唇边勾起浅笑，摇了摇头，随口扯了个小谎：“没事，只是想到还有十几天就要公布成绩，有些紧张。”
华清大学的医学院是所有华清所有院系中分数要求最高的，每年只招收二百名学生，近千万学子中筛选出这么几个人，可见有多难。
而当年，沉清淮是华清医学院人人悉知的才子，足见他有多优秀。
只可惜，天妒英才。
“我们诺诺这么聪明，肯定没问题。”迟老夫人坐在迟安瑜对面，拿起公快夹了块鲟鱼肉，越过桌面放到迟安瑜碗里。
迟安瑜说了声谢谢。
手机从下午到现在都没动静，她的视线似不经意地从手机屏幕上扫过，饭后，迟安瑜陪老人坐在沙发上看了会儿电话，她在这有专用的卧室，八点多，佣人就催促老人洗漱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