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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诸如蓝佳恩和迟静晚这样有亲缘关系的表姐妹,她没法全身心去信任,反而迟安瑜这个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关系的人,她如此相信。
莫名地有一种想法,希望迟安瑜和母亲能好好相处。
这种念头来得莫名其妙,却又如此真实。
天色渐晚,临走时,迟欣桐说:“小妹,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迟安瑜握着门把手,闻言转过头,“什么?”
……
等来电梯之前,迟安瑜先等来蓝如素。
这时,电梯门缓缓打开,迟安瑜抬脚就要进去。
下一秒被蓝如素拦了下来。
蓝如素看着她,眼神里不难看出渴求,以前的气势逼人,此刻都化为一位母亲对生病的女儿的心痛。
“我知道我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可是欣桐没有,对不对?”
迟安瑜静静回视,没有开口。
“你应该还记得,欣桐是怎么样背着我偷偷给你拿吃的,她担心你夜里害怕,趁我不注意熘进你房里陪你睡觉,还有她半夜送你去医院……”
“我当然记得。”迟安瑜忽地出声打断蓝如素的追忆往事,唇边带着嘲讽的笑,“所以我也没忘了,她偷拿东西给我吃是因为你罚我不准吃饭,而罚我的原因是什么,你还记得吗?”
“只是因为我碰了一下她的钢琴,你说被我碰脏了,冬天,零下十几度,你叫人把钢琴抬到院子里,让我用冷水洗了三遍,然后罚我三天不准吃东西。”
“我为什么夜里害怕?因为差点被你掐死,她为什么半夜送我去医院?因为我的腿被你用热粥烫伤,没有及时处理,导致感染溃烂。”
迟安瑜笑得璀璨又明媚,“我记得姐姐所有的好,同时也记着你所有的恶。”
说着,她忽地收敛所有笑容,一双漂亮的眸,冷冷地看着蓝如素,“你还记不记得,陆绎泽去世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话?”
蓝如素脸色骤然一白。
她当然记得。
那日迟安瑜拿着陆绎泽的手机来找她对质,她冷冷奚落,然后迟安瑜说:迟夫人,总有一天我也会让你尝到失去所爱,却无能为力的滋味。
当时她手里攥着沉家那老太婆,不怕迟安瑜不乖乖听话。
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已经没有了拿捏迟安瑜的筹码。
迟安瑜没再去看蓝如素失魂落魄的样子,抬脚进了电梯。
……
下了楼,她没有立刻回去,穿过连廊跨进小公园,悄悄入冬的夜,体现在树梢枝头,那颗梧桐树已经变得光秃秃,早就没了盛夏的勃勃生机。
迟安瑜走过去,席地坐下,不知道是不是病房里的暖气太足,让她不适应外面的冷空气,她打心底里觉得冷,缓缓抱住双膝,任由身上的驼绒大衣扫过枯草黄土。
不知过去多久,有电话进来。
迟安瑜过了好一阵才有反应,看清来电人,鼻子不争气地一酸。
不等她说话,低沉的男声先传来,“怎么到现在才接电话?”
迟安瑜听着训人的口吻,喉咙里像堵了棉花,发不出声。
“说话。”男人嗓音有些严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