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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并没多解释，中午去食堂吃饭，他们食堂的二楼有专供老师就餐的区域，迟安榆看见一位穿白衬衫的男老师，忽然就想起顾辞。
他出差应该是今天回来。
又联想起两人之间的亲密行为。
脖底的吻痕还没消下去，不过从紫红变成了青色，要彻底消失，估计还得要几天时间。
“十三班有个女生跟我们学校的体育老师谈恋爱，你听说了吗？”王丹本来正专心啃排骨，忽然想到听来的八卦，忍不住跟迟安榆分享。
“就是个子很高很壮的那个老师。”
王丹很兴奋。
谈恋爱一向都是高中枯燥生活里最有滋味的调节剂，尤其是学生跟老师，谈论起来都有种禁忌的激动。
“那个老师帅是帅，可都快三十岁了，比我们大了一轮，你说那女生怎么想的。”
“我还听说那女生好像……”王丹左右看了看，压低嗓音在迟安榆耳边道：“……怀孕了，体育老师可能要被开除。”
迟安榆忽然觉得脖底有点不舒服，抬手捂住领口，这种口口相传的小道消息，最容易歪曲事实。
脸上也莫名其妙有点热，她没跟讨论，只澹澹问：“你听谁说的？”
王丹咬了口排骨，“都这么说，上午课间操的时候我看见那位老师，一脸落魄，完全没了以前的意气风发。”
“名声毁了，事业也毁了，只怪他自己，谁叫他玩学生。”
晚上躺在宿舍的单人床铺上，迟安榆看着装在窗户边的空调内机，想着传得沸沸扬扬的师生恋，男人好像都有这样的劣根，喜欢年轻的女孩子。
像顾辞那样看起来禁欲持重的成功人士，竟也不能免俗。
……
第二天中午，最后一节课的下课铃一响，整个学校瞬间躁动起来，迟安榆刚把课本塞进书立中，放在课桌底下的手机传来震动声。
现在高中生，几乎人手一部手机，华清附中对这方面的管控不是很严，只要别在老师眼皮子底下放肆就行。
是顾辞的号码。
十分钟后，迟安榆喘着气跑到学校正大门。
华清附中并不强制寄宿，有不少学生选择走读，此时正大门外停了各色接学生的轿车，顾辞那辆黑色的帕萨特夹在中间，并不怎么打眼。
此刻，顾辞坐在车里，透过挡风玻璃，一眼就从穿着统一校服的学生堆里辨别出迟安榆。
他看着女孩带着不确定一辆车一辆车地看过去，当她的视线落在帕萨特的车牌上，那双美眸变得清亮。
顾辞从中品味到了惊喜。
下一瞬，迟安榆抬头，对上了男人深邃平冷的眼睛。
女孩眼里的那股喜悦变成了澹澹的羞涩，或许这种情绪的转换，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车内有澹澹的车载香水的味道，迟安榆拉开门坐进副驾驶，没闻到烟味。
他今天没抽烟。
这么想着，迟安榆嘴里的话也问了出来：“叫我出来有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