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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桌上的东西不多,一个果绿色小熊圆形座钟,同色的一个笔筒,笔筒里三支黑色中性笔。
除此之外,就只有迟安榆今晚刚带回来的模拟试卷。
几张新的摆在左上角,写完的摊开在桌上,顾辞兀自踱步到桌边,拿起那两张有字迹的卷子。
卷面很干净,没有像上次那张化学卷子那样涂满名字。
就连草稿纸都很整洁,没有出现不该出现的字样。
顾辞眸光深沉地看完,把卷子放回桌上,转身看向迟安榆:“认真学习是好事,但也要注意劳逸结合,以后不要太晚。”
迟安榆觉得这个男人的行为有些不合他的作风,但还是笑着点了点头。
顾辞没再说什么,抬脚往外走。
迟安榆跟在后面打算把人送出房门,嗅到男人走过的地方留有澹澹的酒味,她不由得把他这不正常的举止归结为‘酒后失常’。
前面的人忽然停了下来。
因为没防备,迟安榆的脸撞上顾辞的肩膀,倒也不是很疼,不过还是出于人的本能往后退开。
退得太急,脚下绊了一下。
摔倒的场景没有发生,因为腰上多出了一只男人手掌。
那只手似乎因为主人喝了酒而没控制好力道,下一瞬,迟安榆实实在在撞进男人怀中。
上次,她醉酒把顾辞当另一个人时也这么实打实地抱过,但又和上次不同,这回她很清醒。
而她的睡衣下什么都没穿,那种只隔了三两层柔软布料紧密相贴的感觉,清楚地通过触觉感官传递进大脑,令她的大脑都有片刻的空白。
过了有两三秒,迟安榆才回神,没等她做出应对措施,顾辞先一步扶正了她的身形。
“没事吧?”男人的声音一如往常那样冷静自持。
彷佛方才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意外。
迟安榆心跳得很快,耳根发热,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却也不好抓着不放,抿着唇摇了摇头。
一直到把人送出门外,她都没抬头看他一眼。
至于顾辞为什么突然停住脚步,也没人再提起,彷佛被遗忘。
.........
迟安榆的睡眠本就不好,因为这个小插曲,她几乎陷入失眠。
窗外开始泛白,她才勉强入睡,再醒来,已经快十点钟。
迷迷湖湖中小心地翻了个身,胳膊伸直了也没试探到床的边沿,迟安榆一下子清醒。
也勐地意识到自己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迟家那个十平米的小房间,睡得床也不是胳膊都伸不直的小床。
紧接着想起昨晚的小意外,心里还是有忌讳的。
赖在床上躺了一阵,起床洗漱,刚拉开门,听见楼下传来李老太太气机的声音。
“你都马上三十了,不是刚二十,你是不是想让我没脸去见地下见你妈?”
迟安榆折回房间。
关门的一瞬间,又听见:“我不管,你不肯跟佳恩定下来,那就去见见照片上的这几个女孩子......”
迟安榆尽量把门关的没有一点声响。
背靠着门板,一直被她忽略的问题浮上心头,如果顾辞谈婚论嫁,她大概率就要失去他这个庇护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