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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安榆这次收拾东西很快,可能也因为只休息两天,没什么好带的,拿了几件换洗的衣服,又装了几张理综的卷子,十分钟后背着双肩包出现在宿舍楼大厅。
这次开车的是顾辞本人。
他坐在副驾驶,姿态有些闲散地靠着椅背,深邃的目光始终落在大厅里,迟安榆一出现,他就瞧见了,眉眼缓缓舒展。
有几个女学生从外面进去,和迟安榆在门口遇上,只见她往旁边稍稍让开,不争不抢的样子娴静又乖巧。
等那几个同学进了门,她才握着双肩包的带子小跑出来。
坐进车里,因为跑了几步有些气息不稳,顾辞瞅了眼她红扑扑的小脸。
然后启动车子,方向盘往右打了一圈,将车子掉头。
帕萨特驶出校门的那一刻,迟安榆望着从身旁往后退去的门卫室,忽然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像自己也是有家可归的。
迟安榆抱紧双肩包,转头看向开车的人,
天空青灰色,男人的侧脸轮廓在昏暗的光线里更显深邃,专注路况的眼神沉笃。
三十岁事业有成的男人,有着二十几岁的青年所没有的从容稳重。
迟安榆不禁想起那日,和陆译泽在仁和住院部一楼的电梯厅偶遇顾辞和傅朗的场景。
即便陆译泽年少老成,不卑不亢,和顾辞站一处,还是在气势上输了一截,也不如这个男人看起来成熟。
想起陆译泽,迟安榆的神情变得恍忽,一时间思绪也很乱。
忽然有手机震动。
迟安榆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手机,低头打开双肩包的拉链。
顾清远的来电。
她接起来:“喂?”
“我在华清附中北门,给你买了你喜欢的奶茶。”
迟安榆退学复读的事不是秘密,顾清远这段时间隔三岔五地来找她,好像已经忘了迟安榆跟他说的那些绝情话。
“......我不在学校。”
顾清远意外地啊了声:“你回迟家了?你不是跟他家断了关系吗?”
蓝如素逼迟安榆代孕的事知道的人很少,但是迟安榆的奶奶在迟家自杀身亡却已经在圈子里传开,顾清远虽不清楚原因,但也知道迟安榆跟迟家关系破裂了。
迟安榆改了姓又改了名,划清界限的意图很明显。
“不是。”迟安榆没打算把自己和顾辞的往来昭告天下,不想惹人非议。
“我去朋友家过周末。”她说:“没什么事,就挂了。”
“笙笙。”顾清远自从得知迟安榆改名沉笙笙,对她的称呼也变了:“我想请你吃饭,明天中午可以吗?”
听出男孩语气里的深情,迟安榆很想把话说明白一点。
但余光瞥见顾辞挺阔的衬衫肩膀,当着他的面有些不好说。
“我请你吃饭吧,上回你跟刘端端帮我,我还没请你们好好吃顿饭,地点跟具体时间,等我订好了给你短信。”
说完,她再次提出挂电话。
得了想要的结果,顾清远没再磨磨蹭蹭不肯挂。
迟安榆挂了电话,一直沉默不语的顾辞忽然开腔:“跟朋友有约会?”
没什么好隐瞒的,迟安榆嗯了声,低头给刘端端发微信约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