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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走了，沉老太太夸赞：“你这个朋友挺不错。”
迟安榆笑了笑。
午饭后，沉老夫人午休，迟安榆拿出郑海洋给她地那张名片。
那是张透明的塑料名片，右上角印着金色的‘华盛集团’的字样和公司标志，标志下面是顾辞的名字和电话。
左下角两行字：
顾氏集团董事
华盛集团首席执行官
名片质感很好，奢华有档次。
像顾辞这样的成功商人，号码从来不会只有一个，名片上这个，不过是用来处理公事的号码。
迟安榆打过去，果然不是他本人接的。
“您好，我是陆总的秘书冷芯，顾总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请问您是哪位？”
迟安榆道：“我姓迟，顾总大概什么时候有空？”
对方听出她不愿多说，声音利落带笑：“您过一个小时在打吧。”
“谢谢。”
“您客气。”挂了电话，冷芯旁边凑过来一个人，是董经办的另一位秘书王晓晓。
“谁呀？”王晓晓视线扫过手机屏幕，似漫不经心的问。
“不知道，没备注。”冷芯随口一答，又去忙手头的工作。
“男的女的？”
“女的。”
王晓晓咬住唇，盯着黑色商务手机看了好一会儿，又问：“你刚不是问对方是谁吗？她没说？”
冷芯抬起头，表情郑重：“王秘书，你越界了。”
王晓晓：“......”
......
没到一个小时，迟安榆接到了顾辞的回电。
接听，那边先传来男人清冷疏离的嗓音：”找顾某人有事？”
“嗯。”彼时，迟安榆正在住院部一楼收费处续费，周遭吵吵嚷嚷，她怕手机那边的人听不清楚她的话，快步走到外面去。
耳边清净了，她才说：“谢谢您肯帮我，我想请您吃个便饭，不知道您有没有时间？”
“你什么时候有空？”这话，算是应承下来。
迟安榆反倒是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答应的这样干脆。
在郑海洋提点她之前，她有想过请顾辞吃饭以示感谢。
但细细一想，顾辞这样身居高位的男人，是不屑于无用社交的，跟迟安榆这样的小人物吃饭，对他而言实在是没必要。
“今晚可以吗？”迟安榆听出对方在迁就她的时间，顿了一下，给出具体时间和地点：“七点，小龙坎。”
小龙坎在京都餐饮界排得上名号。
六点半，迟安榆到了小龙坎。
她是提前订的包厢，包厢号已经发到顾辞的手机里。
小龙坎以粤菜为主，口味偏清澹养生，她看了会儿菜单，心里盘算好一会儿点哪些菜，七点整，顾辞的身影出现在包厢门口。
男人挺拔高大，上身一件白色衬衫，清冷的气质中更多了些稳重和成熟，俊美雅致的模样，惹得站在一旁的服务员红了脸。
包厢门没关，看见他的刹那，迟安榆下意识站起身，正要开口打招呼，隔壁包厢的门打开，同时一道男嗓响起：“小辞，来吃饭？”
很熟捻的语气。
话落，说话的人就出现在了迟安榆视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