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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暖没想到居然这么疼，豆大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
黎泽低头，不慌不忙的将她的金豆豆吻走。
他极有耐心，一点一点哄着周小暖。
“出师表会背了吗……背给我听～”
周小暖睁着雾蒙蒙的眼眸，茫然的“啊”了一声。
背出师表？
现在？
泽哥哥，你认真的吗？
“快些，不背完，我不停！”
周小暖哼唧一声，眼角又堆出薄薄的泪。
“不会…我教你？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
“念！”他的动作忽然加重一下，语调含着命令。
周小暖浑身一颤，一声嘤咛快速从喉间溢出，惹的黎泽把控不住，失控般的使劲晃了晃。
周小暖心里一乱，下意识的应着：
“先帝…先帝、创……”
……
一首出师表，周小暖背了一夜都没背完。
一首出师表，黎泽教了一辈子，都没有教完。
往后余生，大概，要日日研读这篇难懂的文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