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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我抢了你的奖金啊？我现在可是名摄影师小温。”
张成被她逗笑，“我知道你现在有名，宿舍区哪个不知道女一三楼有个小温姐，帮人合成照片，卖发卡，来年要卖挂历卖白酒，你还要拓展什么业务啊？”
温岁半开玩笑地问他，“我打算在百货大楼那边开个店，你觉得咋样？”
“啊？”张成不太确定她嘴里的话是真是假，毕竟‘冷美人’最近话很密。
温岁凑近了他耳边，“我打算在那边开一家——哎哎哎？”她捂着被救助的耳朵往后看，又是那张硬邦邦冷冰冰的男人脸，消费者问卷调查进行到一半被强行打断，温岁没好气，“你干嘛？！”自己都没发觉自己的声音就像是娇嗔。
“成年男女大庭广众的，注意保持距离好不好？”说着，陆平南把她往一边拉开，自己走到两人中间，看了眼距离，还算满意，点点头对她道：“好了，继续吧。”
继续个鬼啊，温岁翻了个白眼，“陆主席要去哪个车间啊？我们可能不顺路。”
“收瓶组。顺路得很。”
“你去收瓶组干什么？”莫名其妙。
“监督你拍摄啊，咱们这么大的国营企业，你一通乱拍，万一泄密怎么办？”
温岁嘴角抽了抽，“我们是白酒厂，不是政要机关，就算我全程拍摄，又能泄漏什么秘密？你是不是去了趟京城，脑子不太清明了？”
“有种东西叫秘方你知道吗？茅台一百多一瓶，生源一百多十箱，都是粮食酿的，一样吗？”
他这话就像给温岁敲了闹钟，她原来生活的年代，一瓶茅台已经以千计价了，这会儿才一百多一瓶？大眼珠子乌熘熘地看着他。
男人原本正正经经讲经济，被她灼灼目光看得耳尖发热，轻咳两声，伸手推开了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