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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妮莎看到正在收拾残局的警察，忍不住说道：“恶灵虽然可怕，却也是人心之恶凝聚而成，人类还真是复杂的生物。这点我想不管经历多少我都很难看清楚。”以前她做大剑的时候就见惯了丑陋和高尚，人类就是矛盾集合体，总是在让人觉得人类伟大的时候，看到人类的邪恶；在让人觉得人类无药可救的时候，又能发现人性光辉。看得多了迪妮莎觉得人类的人性就好像是跷跷板，一会儿邪恶占上风，一会儿正义占上风，一直在变来变去，没有一个准头，最后她感慨道：“或许并非正邪在变，只是我们这些观看者的人心在变。”这倒是颇有禅味，迪妮莎果然是智慧。“女菩萨，那今晚就和贫僧讨论一下风动幡动还是自己动的问题吧。”杜兰却根本没想真的搞明白人性，正是因为人性琢磨不透才有意思，不然对于杜兰这样永恒的存在而言，世界上也就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存在了。